是像你给我喂饭那样,我也给你喂饭,唔……我还可以给你铺床睡觉。”修听得耳廓发热:“闭嘴。”
他终于听懂了温初的意思,很凶地打断了温初的话:“我只是被你草了,不是手脚断了。”
温初茫然:“可是你以前也是这么照顾我的,我也没有断手断脚呀?”修:……
他和温初说不通。
说不通干脆就不说了。
温初的治疗效果立竿见影,修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直接将还在迷茫中的水母拽了下来。
唇舌交缠。
修哼笑着,语气很差地道:“快点做,你不是还要攒九十九年的生命值。温初没有第一时间做,而是在听到“生命值"之后又是一顿。他看向修,最后一次求证:“生命值真的那么重要吗?”“不然呢?要是不重要我会让你做?"修挑眉看他,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温初不说话了,默默伸出了触手。
他就知道,修只喜欢他的生命值,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鳞片再次吃下了触手。
修没能控制住声音,低下头去不愿让温初看见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这样恰好就看见了自己的小腹是怎样被触手丁页出弧度。原本就被锁到了深处的东西,也因此被搅动,掀起惊涛骇浪。……为什么温初做起来的风格和他本人的样子完全不像?这样的想法在修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甚至来不及深究,便再次被温初夺走了所有理智。温初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草到蜷缩起来的金发人鱼。他很少用这样的角度看修,大部分时间都是修在俯视他,他作为附庸修的水母仰视着修。
在他是小水母时,修显得无比高大,光是胸膛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座小山。现在他两只手就可以包住。
温初这么想着,伸出手去覆盖住了小山丘。软绵的,和修现在的肚子摸起来是一个触感。温初忍不住捏了一下。
回答他的是修剧烈的颤抖,人鱼抬头错愕地看向他,似乎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上手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来。
温初则是想起了以前自己吃这里可以一次增加三小时的生命值。那个时候他还在因为可以增加三小时的生命值雀跃欢欣,作为一只小小的水母,他可以窝在修的手心、趴在修的肩膀上,修还不知道他的生命值有怎样的作用,因此对他的态度格外恶劣。
除了变成人后误打误撞的那次,他就啃了两次,修只允许他去吃他的舌尖。温初看着生命值面板上98小时98小时上涨的生命值。对比无比鲜明。
果然,还是要成为对修有用的水母才能对修做更多的事。…即使不是爱人。
温初忽而觉得喉间有些梗塞。
应该是有点渴了。
温初微微张开了嘴,低头咬上了修在没允许他吃过的地方。他都在为了修攒生命值了,修被他啃一啃,也不会生气的吧?温热的口腔覆盖。
修颤抖地更厉害了。
鳞片处的异动,他尚能装作看不见,但温初此时埋在他的胸口,哪怕他不低头,余光也能瞥见对方是怎么像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口允吸着他的。这太羞耻了。
修想推开温初,但他手发软到几乎没有多少力气,费劲地抬起来后再落到温初头上时已经轻的像是一个抚摸了。
温初以为修是想摸摸他,用脑袋蹭了蹭修的手心,吃得更认真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修吃起来也是又软又弹的。
亲自邀请温初草他的结果就是,修只短暂的休息了不过两分钟,往后的整整两天都再也没能从温初的身上下来过。
甚至连夜晚的休息也没有了。
修的大部分时间都浑浑噩噩,偶尔意识清醒的时候看见的是温初的脸,第一感受是肚子好胀。
他在清醒的片刻喊过停,想让温初至少让他去清理一下,但温初就像是对他的肚子有什么执念似的,他一提起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