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温初面前露出太不堪的姿态。但现在就已经够狼狈了。
粉红色的车欠肉如何挽留触手,如何颤栗颤抖,甚至被带到有些外翻都被温初看得清清楚楚。
【生命值+48h】
【生命值+48h】
【生命值+48h】
一直到触手再次逸散出液体,修才得以缓过一口气来。他咬牙切齿地看向温初,但显然,再怎样凶戾又高不可攀的人,被草熟了都不可能让人觉得恐怖。
温初觉得修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
所以他很听话地撤下触手,换了根崭新的上来。“你为什么会…唔?!”
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新的触手填满了。
此时他的两处鳞片都毫无隐藏地展现了出来,但温初今天完全没有给他摸鳞片的意思。
作为遇到温初之前性取向完全正常的雄性人鱼,不抚摸鳞片只是让鳞片吃触手,修总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憋回来。他大口呼吸着,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伸手抓住温初的触手把他往外拽:“你…给我停下。”
温初停了,迷茫地看着修:“怎么了?”
还怎么了,还露出这种表情,装什么可爱?修又瞪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会游泳?”
“啊,我本来就会,但是当时想让你抱着我。"温初很平静地实话实说。翻车多了就翻习惯了,更何况这次不是猝不及防的翻车,是他主动翻车。反正修要他活着嘛。
既然他的生命值对修这么有用,那么他稍微过分一点,修也会答应下来的吧?
毕竟他已经不是修可以随便丢掉的小水母了,哪怕他不刻意装可怜,修在丢掉他之前也要掂量一下他的价值。
温初很平静,修却在此时此刻莫名感到了一股从脊背处升上来的凉意。原本只是被草得爽的过分了,修从未觉得自己会完全被温初掣肘,只把刚才当成自己对水母的退让和放纵。
但好像事情并不是这样。
昔日的种种在眼前一一闪过,修的回忆最终定格在了某个日落时分,他喂水母生命值时。
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到了亲吻的地步。
但因为接连几日的纵容,当时他对温初放松了些警惕,还是水母的温初圈住他的腰时,他曾隐约的感受到一点被窥伺的危机。但只是那一下,后来温初就因为触手受伤惹他生气了。哪怕还在懵懂状态下,水母也对情绪有着直觉般的感知,他发火之后那些违和感迅速消失,就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现在,违和感再次升起。
修想起来很多天之前自己对温初的第一印象。一一只要对这只水母产生怜惜的情绪,下一刻就一定会被他冒犯。修整条鱼激灵了一下。
他无比鲜明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草进退化的生值腔草丝,自然不会再半纵容半推诿地顺着温初来了。
“不行一一不能这样,放开我,先停一停。”修甩动着鱼尾,奋力挣扎着。
他在此时才发现,柔弱无害的小水母的触手居然会这样有力,紧紧包裹住他的时候甚至连他都无法第一时间挣脱。
温初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他。
他默默圈紧了触手,低头,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修,可是不做的话我会死的。“温初轻声道,“你不是还要我的生命值吗?”他说着,不等修回答,低头亲上了对方的唇。温初很明确地知道修对他没有爱。
但他落下的吻珍重又小心,与粗暴的触手完全不同,这枚吻简直像是羽毛一样,扫过修的唇瓣就结束了。
给修留下最深刻的印象的只有温初放大了的脸,和那漂亮眼睫不安的颤抖。“拜托你了,修。”
温初抱住了他的腰腹,贴了过来,像是小水母一样蹭着他的脖颈。“一万八千次,如果你不同意挣扎的话,我肯定完不成的。”温初说着还抬起了刚才给修吃的触手。
“你看,我的触手都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