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把脸埋在陆余年怀里,深深地吸一口,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陆余年会亲昵地勾一勾他的鼻子,但季知秋会相当无情地把他赶走,让他继续去忙正事。
时间慢慢流逝,他们的关系越发亲密,肚子里的小豆丁也十分安分,从来不闹腾季知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天他们下班回来时,园丁正在逗狗玩。这是园丁捡的狗,经过季知秋跟陆余年的同意后,留在了这里。季知秋喜欢毛茸茸的狗头,以往见到了都走不动道,这次却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往房间里走。
陆余年从他的背影中莫名感觉到了一丝落寞和悲伤,连忙追了过去。他本来想询问原因,走到身边才发现季知秋在咬着唇无声地哭泣,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城府深如陆余年,也控制不住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就连怀孕这种突发变故,季知秋都只是这些彷徨,从来没有为此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却哭得这么凶。
陆余年瞬间慌了神,捧着他的脸帮他擦眼泪,又把人抱在怀里。季知秋抓着陆余年的衣襟,哭了个痛快,再抬起头时眼睛红得像只兔子,鼻尖和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陆余年眉头紧皱,像是怕吓到他,刻意放低了声音,“为什么哭了,这么伤心?″
季知秋吸了吸鼻子,声音中潜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我突然觉得狗狗好可怜啊。”
陆余年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音调因为疑惑挑起:“嗯?”季知秋的情绪又变得激动,像是在为狗狗打抱不平,“凭什么我们是主人,他就是狗,我们能上桌吃饭,他就只能在地上找吃的,这不公平!”陆余年”
他们对狗狗很好,但确实没有做到让狗上桌吃饭的程度。他沉沉地思考着,季知秋靠在他怀中,气息变得均匀,慢慢停止了啜泣。陆余年思考出了一个结果,刚要开口,季知秋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好似忘记自己刚刚哭过。“你没事了?”
季知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刚要不好意思,余光突然瞥见在楼下草坪玩球球的狗。
小狗玩得十分开心,尾巴高高翘着,但季知秋的眼眶也在慢慢变红。陆余年看着他的样子,越发确定心里的念头,从背后抱住了季知秋,耐心安抚。
“怀孕后身体里的激素会有将近万倍的变化,你所有的情绪都是正常的,不用克制,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季知秋又痛哭了一场,完全听不到陆余年的声音,陆余年把他抱离了窗户,确保季知秋平静下来后,才走出房门,跟管家叮嘱了一句。管家立刻紧急找了驯狗师,又给小黄狗准备了饭兜,晚饭时间,小黄狗水灵灵地坐在了专门准备的儿童座椅上,两只前爪搭在桌子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准备享用今晚丰盛的晚餐。
虽然经过紧急的训练,但时间太短了,并没有形成记忆,吃着吃着狗狗后腿一蹬,直接跳上了桌子。
管家冷汗快要流出来了,但陆余年仍然垂眸帮季知秋切牛排,季知秋笑得眼睛弯弯,心情很好,管家顿了顿,也没再说什么。季知秋关注完狗的心情后,又心疼起了音箱,觉得音箱太过疲惫了,陆余年立刻就让人搬来一个新的,两个交替工作,适时休息。到了睡觉时间,由激素引发的情绪波动终于停息了,季知秋躺在床上,摸着他明显鼓起来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陆余年侧躺在他身边,手轻轻地附在季知秋的手背上,“现在该胎教了,可以讲童话故事。”
季知秋点点头,倚靠在软垫上,示意陆余年继续。陆余年想到他刚才看到的童话书,说道:“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有一只绿色的青蛙,他给自己取名蛙蛙,他最大的梦想是称霸整个森林,做森林第”陆余年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夜色中默默流淌,当他讲完故事的最后一句时,掌心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弹动。
陆余年愣了一瞬,移开手发现季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