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好大儿会跟他聊这个,大脑一片空白。季言言表现得像是投胎前忘了喝孟婆汤,根本没忘干净,继续说道:“我今天打算自己玩,虽然我很喜欢爸爸,爸爸也很喜欢我,但我们都需要有个人空间的,你正好去陪陪你老公,要像对我们一样耐心温柔哦,好好哄哄他。”季知秋看季言言的目光都变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言言怎么会知道这些?”
季言言眨了眨眼,又恢复了平时的天真无邪,“我从电视上看的,是不是很像?″
季知秋努力回忆,确实在电视上看到过相关的片段。小孩子的模仿能力确实强,但季言言有点超纲了,把他哄得一愣一愣的。季知秋发现了季言言这方面的天赋,揉了揉他的头,还没想好培养方案,只是说道:“那言言今天就开心玩吧,我去陪你爸爸了。”大大大
今日休息,陆余年在书房里办公,季知秋敲了敲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这才推门进去。
他看着慵懒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的陆余年愣了愣,“我以为你还在忙。”
陆余年的视线从书上移开,抬眼看着他:“言言还好吗?”“没事。“想起跟季言言的对话,季知秋差点笑出了声,“他让我来陪陪你。陆余年以往都会开玩笑地附和一句,这次却沉默以对,季知秋奇怪地看向他,发现陆余年的眼神莫名有些幽怨,像是被冷落的怨妇。季知秋承认他这些天确实疏忽了陆余年,他本以为陆余年不会在意的,没想到知子莫如父,还是季言言先察觉到了陆余年的想法。季知秋突然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季言言提醒,还不知道陆余年的情绪会独自发酵酝酿到何种程度。
他连忙走了过去,沙发并不宽敞,但他硬生生地挤在了沙发和陆余年中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靠在陆余年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陆余年轻笑一声,手抵在他的鼻尖,仿佛以此为画笔,慢慢勾勒他的五官。触感有些痒,季知秋笑着躲开了,抓住陆余年作乱的那只手,像是观摩艺术品,一寸一寸地揉捏,每一处都让他十分新奇。陆余年没有打扰他,享受两人独处的时刻,继续低头看手中的书。他的思绪刚要沉浸进去,指根突然泛起濡湿,还带着挤压的触感,他低下头,对上季知秋亮晶晶的眼神,透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又有点炫耀的语气:“看,这是我给你做的戒指。”
季知秋在他的指根咬了一圈,整齐的牙印像是一枚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陆余年目光沉沉地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朝季知秋伸出手,季知秋没有躲,而是笑着把脸送到了他掌心。
陆余年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用手指细细摩挲,仿佛在确定戒指是来自哪颗牙齿。
牙印消失得很快,陆余年看了几秒后突然笑出声,“你是小狗吗?”季知秋:!!!
他们两个本就有年龄差,陆余年又极其儒雅斯文,他们私下相处时陆余年十分纵容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现在却骂他小狗。季知秋跟江明川互喷时用词犀利,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但现在只是“小狗”这个称呼,就让他受不了了,心口涌出酸涩的液体,刚要无中生有,胡思乱想,纠结陆余年是不是没那么爱他了,就见陆余年伸手扯开了衣领。季知秋:”
季知秋:”
季知秋:”
他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左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脸上写满了心\虚。
好吧,他确实是小狗。
陆余年挑了挑眉,“你牙痒吗,这么爱咬人。”季知秋对他眦了眦牙,但没什么底气地说道:“咬人确实不对,但也不能怪我,谁叫你那么折腾我……当时我实在受不了……痛不痛啊?”牙印到现在都没消,周围泛着淡淡的红色,但并未破皮,季知秋还是不放心过来检查了一番,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上药?”陆余年无奈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