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后,已经落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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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怎么能乱动呢。
这是季知秋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之后只能挤出一些破碎的思维,无比后悔。
他以后再也不搞这种恶作剧了,原本以为难受的是陆余年,但他惹出来的火还要自己浇,最后受罪的还是他。
前半夜,季知秋的印象还在书房,但早上睁开眼时他已经在卧室了,他盯着陆余年的背影,磨了磨牙。
但陆余年回头看向他时,季知秋瞬间变脸,挤出一个笑容,但忍不住在被子下打了个激灵,默默夹紧屁|股。
陆余年穿着笔挺的西装,朝他走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斯文,帮季知秋拉了拉被子。
“再睡一会儿,不着急起来。”
“不行,我还要画……
说到画这个字,季知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紧闭上嘴,同时警惕地看着陆余年。
陆余年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有拆穿他,像是在逗弄心爱的宠物,捏了捏季知秋的鼻子,半开玩笑半警告道,“以后不许再闹我了。”季知秋听懂了潜台词:否则后果自负。
可他这人偏偏逆反心太强,他想的不是知错就改,而是下次报复回来,反正都逃不开,那他就把折磨的时间延长一些。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几秒,季知秋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意味,紧紧地抓着被子,提醒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去上班了。”陆余年挑了挑眉,没开口。
季知秋看得愣了愣,猜到陆余年不一定是从小心性成熟,他年轻的时候也有不羁的一面。
看着愣神的季知秋,陆余年又帮他整理了下被子,“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你又在想什么?”
“我……”
季知秋顿了一下,刚要斗志昂扬的跟他进行“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这种哲学性的辩论,陆余年便云淡风轻地站起身,仿佛刚刚只是正常的告别。季知秋目送他离开,这才卷着被子翻个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随着岁月的积累,人不仅会变得心性沉稳,还会变坏。哼,老狐狸。
季知秋虽然有了创作的方向,但主题太过抽象,每一个笔触都要经过仔细地考量,进度特别慢。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不着急,还很有情调地四处写写画画。他并没有寻找特殊的构图和视角,生活中所有的点点滴滴对他来说,都弥足珍贵。
季知秋见下午阳光很好,便拿出了画架,准备描摹远方的景象,季言言正带着三只猫猫在院子里疯跑,他搬到这里之后彻底解放了天性,每天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季言言看到爸爸的身影,眼前一亮,立刻哒哒地跑了过来,想跟爸爸蹭蹭贴贴,但看到季知秋专注地侧颜,他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右手捧着小脸。爸爸好帅,嘿嘿,爸爸好好看。
对小颜狗来说,这是最大的杀招,季言言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后,这才回过神来,准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他凑近了一些,才发现季知秋手中的画笔,想到爸爸在午饭时说的话,立刻兴奋地原地转了一圈。
爸爸在画画,言言就是最好的模特!
作为小龙傲天,季言言最不缺的就是自信,这本来是个很好的优点,但季言言年纪太小了,并不会仔细观察分析情况。季知秋画画时非常专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略了外界的其他,他早就选好了绘画的目标,而季言言又是后蹭过来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宝宝。季知秋照常画自己的,而季言言这个小龙傲天,自信心爆棚,觉得爸爸一定会画他,便往前蹭了蹭,也没知会季知秋一声,这导致父子两人的所思所想完全在不同的方向。
季言言还在那自顾自地当模特,他很有敬业精神,露出自己最帅的左半张脸,一动不动,哪怕腿都酸麻了,他也依旧咬牙坚持。过了好久,就在季言言摇头晃脑,快要站着睡着时,季知秋终于放下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