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异常明显,整个人呆愣住,像是被惊雷劈了一道,彻底裂开了。
男人刚走到他面前,江明川就满脸惊惧地往后缩,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不是去出差了吗,怎么在这儿啊,你还真是个男鬼啊,怎么阴魂不散的!江明川刚刚吃得满嘴都是油,再加上周围没人,他就没戴上口罩,偷吃过东西这件事暴露无遗。
经纪人目光晦暗地盯了江明川一会儿,并没有指责他,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雪白的手帕,帮他擦了擦嘴角。江明川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原地立正眼,珠子左右乱转,就差把“有鬼"写在脸上了。
“后面的小吃都买过了吗。”
“啊?”
“最喜欢吃什么?”
“你想干什么啊,这都是我的错,不管别人的事,你如果敢对摊贩出手,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错怪我了,之后还想吃,我来帮你买。”两人说话的时候,那条手帕就没离开江明川的嘴,什么高级嘴啊,能擦个三四分钟,要不是在大街上,已经亲上去,帮他舔干净了吧。季知秋将这幕收于眼底,眉梢轻挑,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大,亮的跟个探照灯一样。
呦呦呦呦呦呦不得了啊。
怎么散发着奸情的味道。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狗男人吧。
季知秋之前想过“狗男人"的身份,但万万没想到竞然是江明川川的经纪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季知秋满脸打趣的神情,眼神炽热地落在两人身上,存在感相当强烈。经纪人刚刚还是个阴湿男鬼,但看向季知秋时已经变得彬彬有礼,伸出右手,“你就是知秋吧,明川最好的朋友,之前就很想跟你见面,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很荣幸认识你。”
季知秋跟他握了握手,也露出了客气的笑容,两人寒暄了几句,季知秋斜睨了江明川一眼,突然话音一转。
“明川经常跟我提到你,说你是狗…”
他刚说了一个字,江明川反应大到差点原地跳了起来,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季知秋,就差双手合十跪下了。
季知秋被他调侃了很久,终于能报一箭之仇,歪嘴邪笑,两人毫无阻隔地用眼神交流。
一一你之后还敢当面叫我破碎小白花吗?
一一不敢了,哥哥哥,你以后就是我的好大哥,能饶我这一回吗!季知秋为了自家好兄弟的屁股着想,闭上了嘴。这位经纪人跟他家的那位不是同一个类型,虽然陆余年也折腾,但起码心态健康也知道疼人,但这名阴湿男鬼就不一定了。季知秋抱着手臂,目送江明川夹着屁股,乖乖进了保姆车,门关上前的最后一幅画面是江明川瞪着经纪人。
娇俏的嘞,充满了恋爱的酸臭气息。
季知秋在心;中调侃了几句,门关上后他站在外面摆了摆手,目送车开远了。也快到放学时间了,季知秋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了三个崽崽的身影。三个反派崽崽在学校中的形象不同,但看到季知秋的身影后,都像个小尾巴,乖乖地跑了过来,簇拥在他身边。
季知秋挨个捏了捏他们的小脸,询问他们在学校里过得开不开心。季言言回答完后歪了歪头,“爸爸你怎么这么开心啊?”季知秋也不好意思说,他的开心是建立在自家好兄弟痛苦的基础上的,这种八卦也不适合跟崽崽们分享,只盼着陆余年赶快回家,让他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
“没什么。"季知秋顿了顿,手指在崽崽头上点了点,挨个点兵,“今天要被抱抱的是子深,哦,子深宝宝觉得自己是大孩子,婉拒了,那就算了………季知秋虽然这么说,但趁季子深松懈时,还是强行抱起了他,季子深反应过来后脸都涨红了,折腾了一通,季知秋才放开了他。季子深在外人面前像个小大人,有种超乎年龄的稳重成熟,但只有在季知秋面前才能表现出最单纯的童真。
季思成看到这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季言言则是哒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