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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春高全国大赛(2 / 3)

强校的副攻水准,但相较于“防守核心"的自由人早乙女与作为全能接应的小泉,差距依然清晰可见。

即便是防守体系极为严密的鹤鸣馆,在瞬息万变的赛场上,谁也不能保证对面的每一次来球都能被最合适的人完美处理。混乱的攻防转换、对手出其不意的战术偷袭、或是自身一瞬间的判断迟疑,都可能制造出棘手的危机。

所以,在遇到那些角度刁钻、力道沉重、或是轨迹诡异的、比较难处理的扣球时,他们往往还需要依赖这两位来补救。这种依赖,久而久之,便化作一种复杂的心绪。一方面,是发自内心的、近乎盲目的信任与安心。他们清楚地知道,无论对面的扣球多么刁钻,身后总会有队友挺身而出,化险为夷。但另一方面,这份依赖也伴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懊恼与不甘--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强一点,不甘心为什么总是需要他人来为自己的失误或者自己能力的边界兜底。

这种情绪在失误后尤为强烈,如同细密的小刺,扎在了骄傲的心上。就像现在蜷缩在椅子里的青柳,试图用沉默消化那份自责;也像蹲在一旁、抓着头发的秋山,语气里满是未能独当一面的沮丧。“依赖并不是弱点哦。”

一个轻快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略显沉重的气氛。小泉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语气轻松地说:“秋山酱不用着急哦。既然一次打不穿,那就对准同一个人,再多打几次就好了。”

他歪了歪头,继续用甜软的声线说出相当可怕的内容:“等到他的手臂麻了、或者心里开始害怕了……自然就防不住了哦~”他说完,还对着秋山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温暖的微笑。周围安静了一秒。

连今出川川擦汗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早乙女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小声嘀咕:“…我突然有点同情稻荷崎了。”“小凑你…”秋山眨了眨眼。

他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直手握拳捶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对啊!小凑你说得有道理!就这么办!”

“嗯。“今出川放下了毛巾,总结道,“通过连续攻击同一点来进行威慑积累,迫使对方出现生理或心理上的破绽,也是行之有效的战术。贤也可以试试。他对队友们这种"一点突破"的战术思路给予了肯定,随后目光转向一旁,落在了那个几乎要把自己整个藏进椅子阴影下的身影上。今出川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许:“…还有零绪。”他叫了青柳的名字,“你刚才对对方防守阵型的观察和判断,很好。继续保持。”

青柳的肩膀微微地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立刻抬头,但紧绷的脊背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短暂的暂停时间就在双方队员的简单交流和监督的分析中快速流逝。哨声响起,该回到场上了。

稻荷崎的队员们脸上不见多少紧张,反而是一种跃跃欲试。鹤鸣馆的队员们则显得更为沉静,心有底气的他们并不畏惧接下来的战斗。因为是鹤鸣馆得分抵达的技术暂停,所以暂停后的发球权依旧掌握在鹤鸣馆手中。

小泉拿着排球,步履轻快地走向后场发球区。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乖巧表情,甚至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观察稻荷崎刚刚调整过的接发阵型。

主裁判示意发球的哨音吹响。

小泉脸上的笑容未减,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锋锐的光芒。他没有选择力量巨大的跳发,而是采用了一种上手发球的姿势,将排球轻巧地击出。

双色球体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

而排球的最终目标并非稻荷崎的防守空档,而是直冲稻荷崎其中一名队员的胸口追身而去!

这一球速度不快,却十分突然。

打的就是接球人处理这种贴身球的别扭和仓促。和鹤鸣馆打了一局多的大耳在小泉这记突如其来的追身球面前,愣了一下。在过去一局多的交手中,小泉在发球环节大多采用威力更强、速度更快的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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