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我们关E度不深的话不能解锁你的更深资料一一而且我领导也很注重人权,不仅是宿主的记忆,人物卡们我记忆我们都不能乱动…」与此同时它手忙脚乱地翻找今出川前世的资料。「这样啊……」今出川的声音中收回了受伤的情绪,「那好吧,不是你不关注我就行。」
小肥啾松了口气。
最后,重新看过一遍它亲爱的宿主大人资料的小鸟校长再次没忍住反问:「还有为什么你这个学物理的还要悄悄在私底下学心理学的课程啊一-」「一一这两样完全不搭噶吧!!!」
今出川没有回复它的疑问与不解,而是笑眯眯的说:「你猜?」没等小肥啾回话,今出川忽地从与它的脑中频道脱离。灿金色的瞳孔微微向左移动。
他的目光越过了网前的激烈交锋,投向了稻荷崎半场一侧的边线附近。在那里,一名表情平淡、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稻荷崎排球部部员,正安静地、几乎是端正地伫立着,与周围沸腾的环境格格不入。那名部员棕色虹膜中投射出的沉静视线,不偏不倚地、轻轻地望进了鹤鸣馆排球部队长的金色眼睛。
黑须监督的注意力从站在福井监督身旁的今出川身上收回,继续分析场中。在鹤鸣馆的一批新面孔里,一传给的最稳定的是那个挑衅过他们的墨蓝发色天蓝眼睛的主攻手。
这个主攻手不仅一传是最为稳定的保障点,在拦网方面的水平也很不错,其拦网的预判、起跳时机和手型都展现出超乎年龄的老练,数次有效撑起了稻有崎重扣的侵袭。
黑须监督的思维不由自主地向后延伸一一以这名攻手展现出的这种全面技术和冷静头脑,若未来继续排球道路,很适合打全面接应位置。更让黑须监督心悸的是,蓝眼主攻在鹤鸣馆队内的指挥权限仅仅在今出川川之下。
在上一局今出川是首发时,今出川在前场有顾及不到地方的时候,他在后场为今出川查缺补漏。
而在今出川替换下场之后,他自然而然地代替新上场的替补二传接过了队伍的指挥棒,而其他队员也毫无滞涩地听从他的调动,仿佛这本就是习以为常的节奏。
甚至连替补二传对他的指挥也没有异议。
黑须监督单手握住下半张脸,以虎口抵住自己的嘴,掩饰了下撇的唇角。……鹤鸣馆到底是什么奇异的地方啊。
刚刚才见识过一个以惊人速度进化着的天才二传,转眼间又冒出一个技术全面、心智成熟的怪物新人。
这样珍贵的好苗子,竞如同春笋般,在鹤鸣馆里一茬接一茬、层出不穷地冒出来,
即便内心一再提醒自己这仅仅是一场练习赛,胜负远非全部。但看着稻荷崎的队员们在那位墨蓝发主攻手的调度和高效的发挥面前,攻势屡屡受挫。
一种混合着赞赏与极大压力的复杂情绪,继续在黑须法宗的心底悄然弥漫开。
而在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场中的今出川,内心的想法却与倍感压力的黑须监督截然不同。
即便外人一一甚至像黑须这样资深的对手监督一一看来,鹤鸣馆的优秀新人层出不穷,仿佛拥有源源不断的天赋源泉。但在今出川眼中,这支队伍离他所预想的"完整形态"还差得太远。现有的体系依然存在明显的缺口,战术的运转也远未达到流畅无瑕的境界。小泉和这些主攻手们的到来虽然弥补了鹤鸣馆在后排进攻端长期缺乏的绝对爆发力,但也只是暂时堵上了最醒目的漏洞。这些攻手们还是不够强势,只能勉强将鹤鸣馆的拦防体系补充完善,但无法让鹤鸣馆拥有猛烈的进攻点。
今出川比任何人都更清醒地认识到,IH全国大赛鹤鸣馆之所以能最终登顶,很大程度上是凭借青柳与其他副攻和早乙女组成的拦防体系,再加上勉强拉出的防守反击,打了当时普遍崇尚暴力强攻的高中排球界一个措手不及。鹤鸣馆的防守风格就像是一片湖泊,将所有进攻融进水中,让习惯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