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开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因为这样最帅气啊!”“而且一点也不麻烦一-"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发胶,对着自己的头发就是一顿猛喷,手指快速抓出标志性的发型,“看!只要三分钟就能搞定!”“木兔,“今出川好心提醒,“你刚洗完头噢一一”木兔的动作突然僵住。
镜子反射出他逐渐惊恐的表情。
而他打理的发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发胶顺着湿发滑落,在额前形成几道滑稽的白痕。
现场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天童缓缓低头,看着木兔逐渐软化的头发和额前的白色竖纹,嘴角开始抽搐。
…噗。”
“啊啊啊啊啊!"木兔惨叫着一把捂住脑袋。天童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木兔的新造型~被雨淋湿的白条纹猫头鹰~”尾白扶额:“我去给你拿毛巾。”
但转身时,他肩膀抖动的幅度极其显眼。
这场闹剧最终木兔失魂落魄地去重新洗头告终。在宿舍楼不远处的一处办公室内,教练组们正在开展本次国青合宿的最后一次战术讨论会议。
经过连续几天的密集训练和实战演,教练组通过不断调整队伍配置,终于摸索出了几套颇具威力的阵容组合。
数据被清晰直观地展现在投影幕布上,国青教练们就着今天记录下来的最新发现讨论。
某位教练捧着保温杯,忍不住啧啧称奇:“今出川川那孩子的二传,几乎把队伍里每个攻手的特点都发挥到极致,给牛岛、桐生、木兔的大部分是适合他们爆发力的高点球,给天童、青柳的则是追求角度的快平球,简直就像为了每个攻手量身定做一样…”
另一位教练深有同感地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更可怕的是他对整支队伍节奏的掌控力。连续带领多支临时拼凑的队伍,从强调强力进攻的矛',到侧重铜墙铁壁的′盾',他竞都能将战术执行得异常流畅,指挥若定。”“没错,"第三位教练用笔敲着笔记本接话道,“给他配上一门重炮,他就能精准调校射角,把炮弹毫不留情地倾泻到对方场地的每一个薄弱点,轰得对手阵脚大乱。”
“若是给他配上坚固的盾牌,"又有人补充,“他也能立刻稳住节奏,把严密的防守化为缠绕的丝线,耐心而狡猾地引导对手,直至其自投罗网,徒劳无功。金山教练手指按在战术板上,目光却下意识地落在一旁正在回放的练习录像中。
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微微闪烁。
他沉吟片刻,声音里充满了赞叹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最可怕的,根本不是他能够驾驭哪一种风格,而是他仿佛根本没有个人偏好。对他来说,只有′最优解。”
会议室内的教练们无不深以为然地点头。
金山教练端起水杯,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果然是我一眼相中的好苗子啊!”
然而当初陪着金山教练一起研究稻荷崎录像带的助理教练,忍不住笑着拆台:“教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第一次拉着我看今出川录像的时候,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说的好像是一一这细胳膊细腿的文弱书生,打什么排球?不如回去好好读书′?”
话音刚落,房间里原本热烈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教练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金山教练。
金山教练的手一抖,水险些洒出来。他放下杯子,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下衣领:“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一一那时的金山教练确实因为看不上今出川的体力和关系亲近的助理教练吐槽过这种话。
“就是IH全国的十六强赛,您当时还说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金山教练连连摆手。“我金山看人什么时候走过眼?今出川这样的天才二传,我第一眼就相中了!”
中年教练义正言辞地反驳,眼神却飘忽不定。助理教练憋着笑翻开金山教练早期的记录本:“可是这里明明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