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产生了微妙冲突。
一一濑见英太和白鸟泽的整体基调不够适配。白鸟泽场边教练席上的鹫匠监督越看目光越暗沉,而鹤鸣馆半场观众席上的金山教练越看目光越亮。
鹤鸣馆的排球风格像是柔和的流水一般,没有惊涛骇浪的蛮力,却有着水滴石穿的韧性。
首发球员们宛若一道道涓涓细流汇聚成鹤鸣馆的一片波澜不惊的湖泊。鹤鸣馆的队长则是行入这片湖泊中的小舟。水流包容托举着小舟,小舟也给原本平静的水面带来波澜。这波澜看似寻常,不经意间却可杀人于无形。
对手往往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他们编织的波澜水网之中。这种以柔克刚的球风,让每一记重扣都如同挥拳击水一一看似声势浩大,却在涟漪散尽后不留痕迹。
强力进攻被悄无声息地化解,那种无处着力的挫败感,远比直接对抗更让人心生绝望。
金山教练忍不住搓了搓脸。
这种球风、太漂亮了。
不经意间,金山教练忽然思维发散:不知道这种排球风格可不可以运用进大赛内。
在国际大赛里,他们国家的人天生就比西方国家的人更吃亏,在绝对力量和身高体格上处于劣势,与他们进行纯粹的力量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而鹤鸣馆的队伍却在他眼前展现出另一种可能:以极致的配合抵消个体的差距,借巧妙的节奏变化破解绝对的力量压制。就像流水能够穿石,这种讲究精准、节奏和战术变化的风格,或许能成为制胜法宝。
毕竞排球比赛不单单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与耐心心的较量。金山教练的手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