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昨天他也顶多是应变能力很高、顶多是能看破我们拦网、顶多是传球成功率高得不行、顶多是能靠战术扰乱我们的节奏……社畜大叔:……
这么多“顶多"的吗?
而他另一旁的连帽衫中年壮汉正处于瞳孔地震中。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遥远宫城县的一座普通的日式宅子里。有一名青春靓丽的男高生像是一尾被钓鱼佬吊起后活蹦乱跳的鱼,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压在了幼驯染身上。
“iwa酱!!!”
及川彻花容失色地指着电视机:“那一球!!!”“那一球你看到了吗?!”
“怎么可能没看到啊?!"被他勒着脖子的岩泉一大喊。一一刚刚电视台的镜头直直地对着那枚排球拍着呢。“这是现场转播吧?!不是什么后期剪辑吧?!还是说我们刚刚误入异界,看到了异世界的排球连续剧吗?!”
及川川匪夷所思地在自家发小耳边大喊。
岩泉感觉自己耳膜快要被他震破了。
他大喊回去:“这就是IH全国现场直播吧?不是你吵着闹着要看的吗?!遥控器也是你亲手打开的吧?!”
及川的胳膊环的更紧了:“iwa酱!我们不是在做梦吧?!”快被及川勒到窒息的岩泉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拳:“从我身上下来!”被幼驯染一拳击中肚子的及川带着蛋花眼直挺挺地倒下。“好痛…iwa酱力气好大……
做梦的话不会这么痛吧。
及川仰面看着天花板。
所以在全国的赛场里,居然真的有这种级别的二传手存在啊。如果有人说今出川传出这一球是巧合、是运气使然一一但凡亲眼见证整场比赛的观众,都会对这种荒谬的说法嗤之以鼻。这种停球技巧是不可能会因为意外情况出现的。如果是在室外场地的话,或许还能用'风向突变'这样的说法解释,但此刻一一他们是在完全受控的名古屋市立体育馆内。作为IH全国大赛的指定场地,名古屋市立体育馆有着职业级的空气循环系统,连网球的落点都难以扰动,更不用提体积重量比网球大了十几倍的排球了。从第三局结束的哨声响起后,鹫匠监督就一直在内心分析着:在排球出手瞬间就完全抑制了排球的旋转,再精准地控制住排球的轨迹,使得排球在空中悬停了零点几秒……
一一才华满溢而出的怪物。
但这种分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打击首发球员们的心态。在严厉总结完白鸟泽首发上局的表现后,鹫匠监督向队员们分析起鹤鸣馆。说完鹤鸣馆其余几人后,鹫匠监督最后提到了鹤鸣馆二传在局点的那一枚托球。
“这种级别的托球,对肌肉控制和空间感知的要求近乎苛刻。”鹫匠监督用食指点了点濑见的手腕,“就算是最顶尖的职业二传手,在这种对抗强度下,也做不到每一球都托出这种水平。”他的言下之意很简单:鹤鸣馆二传不一定还能再托出几球。白鸟泽首发们交换着眼神,大平忍不住插话:“万一他…”“没有万一!!“鹫匠监督猛地一拍,惊得几个替补球员一颤,“这种精度白托球需要身体做到极致的协调,一次失误就会彻底崩盘一”严厉的小老头指着对面半场示意首发们看。“以鹤鸣馆二传的体能和状态,绝对撑不住每一球都托出刚刚那一球的水平,所以鹤鸣馆不可能会多用!”
白鸟泽队员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鹤鸣馆的队长双腿支着,后背倚靠在替补席后方的墙壁,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鬓边,胸口的起伏看起来不甚明显,但过度运动后脸颊上的红潮却无法捕盖,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后,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此刻他闭着眼睛用左手按住右手手腕上的冰袋。隔着整个场地,白鸟泽众人也能看出鹤鸣馆二传的体力不支。这还是在他轮休一局后重新上场跟完一局而已。濑见被丝线悬着的心悄悄放松了几分。
鹤鸣馆的二传在第四局开始后,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