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高一:IH全国大赛
在度过鹤鸣馆的发球强轮后,比赛节奏总算回归正常。白鸟泽已经预热了一轮的大炮在第二局里彻底启动,这局更是来势汹汹。鹤鸣馆虽有早乙女撑起后排大半防御网,但前排的防御略显薄弱。青柳在前排时还好,可一旦青柳轮转到后排,鹤鸣馆的前排队员就接连吃下好几分白鸟泽的打手出界。
尤其是在牛岛扣球时,鹤鸣馆前排连连被炸手。当今出川轮转到前排后,白鸟泽更是抓着时机往他那里扣球。一一如鹫匠教练第一局结束后所点破的,鹤鸣馆的二传队长不管在前排还是后排,从不参与一传。
所以白鸟泽攻手抓住鹤鸣馆二传在前排的机会开始针对他。“白鸟泽是不是没派助理教练或者带队老师去看我们昨天那场的比赛?”赤木百无聊赖地摇着鹤鸣馆的应援小旗一一这是鹤鸣馆拿下第一局后由鹤鸣馆应援团分给应援团附近的观众们的。
“针对今出川…这种做法成功率不高的。”“为什么这么说?”
赤木隔壁打扮潦草的社畜大叔听到了他的话后问他。一一赤木隔壁原来是两个放了东西的空位,直到鹤鸣馆与白鸟泽的第二局中途,两个空位的主人才匆匆赶来。
这两人分别是一名穿着略显潦草的格子衫社畜大叔,和一名穿着普通连帽衫的中年壮汉。
问他话的正是和赤木挨着坐的社畜大叔。
赤木的表情略显古怪。
一一他又回忆起了昨天的比赛。
赤木勉强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针对二传这套在鹤鸣馆上效果不太理想,等会就能看到了。”
如他所言,在察觉到白鸟泽攻手的扣球往二传方向针对后,鹤鸣馆首发们的应对却更得心应手了。
今出川总是能在白鸟泽攻手预备扣球时以敏锐的直觉提前跑位,当白鸟泽攻手将扣球落点对准了他并扣出去后,往往会被鹤鸣馆在前排封锁或后排补救。…鹤鸣馆二传的脚步也太灵活了吧?
大平不可思议。
分明已经对准了他,可排球刚离手的那个瞬间,鹤鸣馆的二传就从原本的位置像兔子一样蹿到了另一个地方。
鹤鸣馆的其余人也随着二传位置的变动迅速补位,撑起了防守。导致白鸟泽这边针对鹤鸣馆二传扣下的七八球愣是没有一球有让他接到一传的机会。
反而让鹤鸣馆的其余首发能越发精准地接到排球。鹫匠监督通过常规暂停紧急叫停这个临时战术。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还不如多炸几次前排拦网的手。
鹤鸣馆半场观众席。
“看吧。"赤木摊手。
“鹤鸣馆把他们队长保护得可好了。”
昨天尾白他们也不是没想过针对今出川,但今出川脚下跟装了风火轮一样,一看到对方半场朝他袭来的球就能敏捷地滑开。更关键的是,越抓着今出川川打,鹤鸣馆其余首发的防守越牢不可破。每个人救球救得极其真情实感,尽心竭力到仿佛今出川川被对面主攻的球打到后,就会被这一球直接轰死在场上。
然后鹤鸣馆所有人也会随着他在排球场上当场暴毙。稻荷崎吐槽役·尾白犀利评价:“就像是五只鸡妈妈在保护唯一的小鸡仔。”“那这么看起来,鹤鸣馆的二传只有在发球上有点看头了。“社畜大叔说。“鹤鸣馆的防守体系都是鹤鸣馆自由人在负责,二传组织的进攻看起来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坐在他右手边的赤木、尾白、大耳、稻荷崎王牌、稻荷崎二传齐刷刷转头看他。
一一更远的稻荷崎首发没转头是因为没听见这话。被男子高中生幽怨目光包围的社畜大叔:…“哈、哈哈…”二传气短地笑了两声。
“呵时…“王牌和尾白同步呵呵。
………“大耳沉默寡言。
赤木艰难地扛起了发言重任。
“不,比起他的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