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前的鹤鸣馆4号甚至一句话都没和稻荷崎说过,全程无视他们的不甘和挑衅,极其高傲。
但鹤鸣馆4号不是那种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人,每次拦死一个球他还会眼睛亮亮地望向自家场内的二传队长,像是小狗在讨主人欢心一样。
“他是什么小狗吗?”上一球再次被拦死的尾白指着对面接受队长摸头的鹤鸣馆副攻匪夷所思地对大耳说。
看起来真的好像小狗在摇尾巴。
“那我们是什么?陪他玩接球游戏的小朋狗吗?”没等大耳回话,尾白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
说完这句反问,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得有些好笑了。
本来面色沉重的大耳差点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赤木直接笑出声。
“如果是动物塑的话,我还是想当狐狸一点,尾白你自己当狗去吧。”稻荷崎王牌被一年级后辈们间的对话成功吸引了注意力。
大耳:“如果尾白是狗的话会是什么品种的?”
“又黑又高又大但脑子不太好的......”赤木摸着下巴做出沉思状:“想不到,感觉狗狗都挺聪明的。”
大耳拍了拍尾白:“没关系,尾白,就算你是不聪明的小狗我们也会是好朋友!有个成语说过狐狸和小狗会是好朋友!”
“是‘狐朋狗友’吧?这是个贬义词哦。”稻荷崎三年级二传说。
大耳迅速后撤两步:“那算了,我还想当稻荷神庇佑的狐狸神使,就先不和尾白小狗做好朋友了。”
被集火的尾白:......
插科打诨间沉重的气氛稍稍消散。
场边的黑须监督欣慰地看着场内狐狸崽们自我调节。
他的目光随着赤木看向鹤鸣馆的队长。
黑须法宗双手捏住膝盖,身体稍稍前倾。
场上的球员们身在其中或许没有发觉,但场边的黑须监督看得很清楚。
这局的节奏也一直被鹤鸣馆的二传拿捏着,稻荷崎每次组织起的反击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而且......
黑须监督有些忧虑地想。
......稻荷崎个别首发的体力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