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和微表情都做到了很相似的地步,肯定是因为她平常就对他观察入微,而且把他所有的肢体形态和神情都深刻地记在心里!安室透….”
“交往时间大概一年左右,目前比你要长点。”“除此之外,她有一个宁愿违背组织命令也绝对不愿意去伤害的人。”“不要过于探究她的隐私,她并不喜欢这样。”以上是贝尔摩德的“忠告"部分,其他的似乎也提到一些,不过安室透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以上三点。
华丽的高级会所餐厅里,贝尔摩德正惬意地倾听舒缓的小提琴鸣奏。菜单上最贵的组合菜品已经上了两三道,服务生动作利落笑容干净,声音动听地介绍着食材的珍贵和奢华。
她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却还没喝完餐前送上来的开胃茶,杯盏装得满满当当,他拿着一只搅拌用的小银勺,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回忆起来,“波本威士忌”几乎没有过这么失态的片刻。“我说...…你手里的搅拌勺都已经变形了。“贝尔摩德已经手握刀叉开始享用美味,顺便对他加以提醒。
安室透垂眸看了几秒钟,桌边刚介绍完菜品的服务生立刻上前将他手里已经无法使用的勺子收走,又周到地从后面的橱柜里取了一只新的出来替换上后才满脸微笑离开。
“你到底是在意"′她有前任',还是在意′她的前任是赤井秀一'啊?”两者都有。如果可以,希望该死的"前任"和该死的“前任是赤井秀一"都能从她的生命里抹除掉痕迹。
安室透任性地想。
但这又不现实。
他静下心自我调节了一番杂乱的情绪,提起刀叉正准备缓慢而优雅地切割牛排时,又听到贝尔摩德慢悠悠地开口了,“虽然赤井秀一他本身………还算是个亿秀的男人,不过你也没必要那么不安吧?反正他都已经死了,对你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安室透拿刀的手微微一顿,表情微妙,“你是想说我的优势仅仅在于“是个活的?如果我真的证实了赤井秀一还活着,她会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吗?”
“在我看来,你和赤井秀一都不会是最佳的交往对象。"贝尔摩德语气轻飘飘的,“不过波本,你确实应该要小心一些,毕竞面对产生过感情又突然死去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怀念′的情感在,这大概就是世人所表述的'失去的才是最好的′这样吧?”
安室透本就不赞同这种说法,此刻只是轻蔑地笑笑,“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更想找到赤井秀一还活着的证据了。”
“如果纱希一直想起他的好,那只能证明我做得还不够好。既然会′失去′那也不算是最好的选择了,死亡也一样。现在是我在牵那双手,就算赤井秀一还活着,我也绝对不会让他靠近半步。”
安室透言语中的强势和自信令贝尔摩德一怔。没想到他还挺爱的。
抱着乐子人的心态,其实贝尔摩德也很想看看:如果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同时出现,纱希到底会选谁呢?”
离开工藤宅后,纱希开车去了一趟实验室。十分钟前她接到了伏特加的电话,告诉她别墅里的甲醛已经驱散干净,今天就可以入住,还问要不要一起庆贺一下乔迁之喜。她认为没什么必要,于是拒绝了伏特加的好意。在实验室的门口,伏特加把所有的备用钥匙都交到她手里,“装修的事都OK了,钥匙我也不用留着了。如果家里的电器坏掉了直接联系组织的技术科就可以。”
他有些得意地说道:“对了,这两天我还在房子里装了一套目前黑市内最顶尖的安保系统,密码是〇Q,这套系统连接到组织的警报系统,万一有不明人士比如条子闯进来,我们会第一时间开着直升机来支援你。”“你想得还挺周全的。"纱希点点头,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琴酒,“药物实验我会继续的,不过实验室离我家太远了,我打算把一部分东西搬到家里去。”“随便你。"琴酒淡淡地答,“最好让波本少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