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踌躇了一会,默许他在旁陪同,一路静默无声的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后,林争渡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手不自觉按到自己心口,神色茫然起来。
谢观棋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脑海中打转,尤其是他望着自己的眼眸一一林争渡隐约感觉谢观棋有点不对劲,而且这次的感觉不再像以前偶尔触发的那几次一样虚无缥缈,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谢观棋哪里有问题了。谢观棋他……好像有很严重的亲密关系认知错位。抱住自己膝盖,林争渡坐在地板上发了会呆,心里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冷静下来,脸上反而越来越热。<1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户推开,想通过吹一吹风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一下。
窗外临着波光粼粼的湖泊,云层的影子在湖面上游走,一条漆黑的人影也在湖面上游走……
人影?!
林争渡以为自己看错了,单手撑着窗台,上身往外俯出去;那道人影破开水面,扬着水花游到了她窗户边。
哗啦一声水响,谢观棋湿漉漉冒出水面。
他用手捋了一下贴在脸上的头发,露出整张脸和额头来。湿透的头发贴着头皮,没有发型修饰之后,他的脸显得更加锋利,冷酷,浓艳的五官上每一根线条,都好似从剑锋上摘下来的一样。<1
林争渡低眼望着水面,大吃一惊:“你在干什么?”谢观棋攀上窗台,衣袖上的水滴滴答答在窗台上流淌成一片。他另外一只手伸到林争渡面前张开,掌心躺着一枚同样湿淋淋的戒指。2林争渡:“你…你把戒指捡回来了?”
“嗯。"谢观棋点头,道:“你生气扔掉戒指是因为觉得我吊着你,还逃避你,但是我刚才已经和你解释了,我没有做这些事情,所以你也不可以把戒指扩掉。"<3
林争渡从他掌心拿回戒指,戒指被湖水浸得冰冷,谢观棋的手也是一样的冰冷。
月光下,他的脸呈现出一种失温似的苍白。林争渡忍不住说:“你不是火灵根吗?快把自己烤干啊!"<谢观棋歪了歪脑袋,慢吞吞道:“忘记了。"<4夜风把他身上湿润冰冷的气息吹过来,在他用火灵烤干自己之前,林争渡忍不住先抱着自己胳膊打了个喷嚏。
谢观棋凑近她的脸,仔细观察,问:“你是不是生病了?”林争渡:………哪里有那么容易生病。而且要生病也是你先吧?冬天去湖里捞戒指一一亏你想得出来!就没有什么法术能直接把戒指变上来吗!”谢观棋回答:“也许有那样的法术,但是我没有学过,我只学过大部分人觉得有用的法术。”
他语气平静,眼瞳也平静的望着林争渡。
林争渡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垂下眼,将戒指戴回自己无名指上。4她刚戴完戒指,谢观棋便坐到了窗台上,低声说:“不过我好像真的病了,我的头现在有点痛。"<5
林争渡:“…你先进来吧。”
谢观棋从窗台上翻进房内,极其顺手又自然的将窗户关上,道:“今天晚上风有点大,窗户还是关上比较好。"<3林争渡没有理他,给屋内炉子添上火,往水壶里放进去半成品药材。刚把壶盖盖上,林争渡就感觉自己喉咙发痒,扭过头去打了一个喷嚏。谢观棋蹭到林争渡身边,问:“你想好了吗?”林争渡脑袋有点晕,茫然的疑惑:“什么?”谢观棋认真道:“就是我们成亲的事情啊,你刚刚才说你要好好想一想的。”
林争渡′啊′了一声,伸手放到炉子附近烤火。谢观棋见了,便伸手过去拉她的手,让林争渡把手放到他膝盖上。1他浑身上下都暖和得要命,林争渡把手搭在他膝盖上,就像是摸着一块坚硬的热水袋,而且还不必担心烫伤。
暖和的温度让林争渡头发晕,又想叹气。<1她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会,目光缓慢上移,最后变成和谢观棋对视。目光接触到的时候,谢观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骤然向她扯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