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安不知道君无恙现在的行为算不算是耍流氓,反正这死男人力气大的很,推搡半天都没能推开他。
君无恙偷香得逞,心情自然而然莫名好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上许卿安的额头,大口喘着粗气,轻声说道:
“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许卿安只感觉脑门痒痒的,没听清君无恙在那里嘀咕什么。
“什么?”
君无恙有时候也感觉自己活得挺悲催的,怎么就找了个这么煞风景的货。
“我说,我中意你,喜欢你。
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之前第一面就和你说了离婚,确实是我不对。
但你也要能理解,两个没见过一面的人突然成了夫妻,而且当时你对我还是那样的态度。我就想着你要是实在痛苦,不想要这段婚姻,那么等我有能力将家人带出来后,我会补偿你,并和你离婚···”
许卿安静静的听着。
她能分辨得出来,君无恙现在说这些都是实话。
“但是,当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改变了对你的看法,并想着要是你愿意,我一定会安安稳稳和你过一辈子。”
许卿安这边还在回想第二次见君无恙是个什么场景,男人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我爱你,这是经历过时间考验的事实。
你就象一株坚韧的向日葵,永远面向太阳,给人无尽蓬勃的力量。
这是一种人格魅力,无关你的家世、你的容貌。”
君无恙熟能生巧,越来越会了。
他蹬鼻子上脸的碰住了许卿安的脸蛋。
“许卿安,你知道吗?
爱上你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只因为你是你,值得所有人尊重和喜欢。”
许卿安看着君无恙眸子里的自己,依然胖乎乎的脸蛋和身躯。
许卿安的脸蛋和耳朵‘噌’地一下就红透了。
君无恙这男人也太过孟浪了,她好象还没和他熟到这种能互诉衷肠的地步吧?
紧接着,君无恙趁热打铁的声音再度传来。
“你看,咱两的名字都很登对。
许卿安然,盼君无恙。
不是,君无恙这狗男人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她把他那个了?
她怎么不知道她到底把他哪个了?
“以后,你生是我君无恙的媳妇儿。
死,是我君无恙的鬼媳妇儿。
想离婚再嫁,做梦。”
君无恙最后放了一波狠话,怕许卿安再跟他闹腾,直接拉灭床头的电灯。
将许卿安扳倒在床上,死死箍着许卿安。
在黑暗里传来最后一句话。
“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是,他说了那么多让人睡不着觉的话,还有脸喊睡觉?
许卿安憋着一股气,使劲试图挣开君无恙的禁锢。
可她越挣扎,君无恙的手越用力勒着她。
还把那重得要死的大腿放在许卿安的腿上,从上到下都断了许卿安想逃的可能性。
“君无恙!
君无恙你给我起来,别装死。”
任由许卿安怎么叫唤呼喊,君无恙都装作听不到。
许卿安脑子里懵懵的,但理智告诉她,君无恙今夜的话都是真心的。
原本许卿安还以为她可能要整夜睁眼,瞪着眼睛到天亮了。
可是听着君无恙的呼吸声,她却觉得耳边有片刻的安宁。
没多长时间,许卿安也陷入了绵长的深度睡眠中去了。
君无恙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把腿从许卿安身上移开后,他给许卿安掖了掖被角。
随即重新将许卿安揽入怀中,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