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铁丝网内,看着互相玩闹的猴子,“吱吱~”在愉悦的叫声中只听到砰的一声,玩闹的猴子惊吓的扭头,只看见还在颤抖的铁门,露出一条空隙。5分钟后,追上彭文乐的年轻人一巴掌拍上他的肩,伴随着粗壮的喘息声。光头的男人愣了一下,猛的扭头,有些熟悉的脸让他恍然大悟,“逃跑的。”“跑!”童玉宇翻了个白眼,“跑你妹!”“喂!问你一个问题!你不怕死啊!!”粗壮的声音,“你知不知道那个药多恐怖,注射进去,浑身都在颤!”“这么可怕?”彭文乐喃喃自语,随后抬头一笑,“那我要体验一下。”“……”童玉宇抬起手,指着对方好一阵子才憋出一句“有病。”“我确实有病,还是晚期!”彭文乐竖起大拇指,“研究价值老大了!”“神经病!”“哈哈哈——”看着对面的光头像傻子一样笑起来,童玉宇现在简直怀疑,对面不是不要命,是单纯没脑子。他松开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撇嘴暗骂自己神经病,白跑过来。正转身之际,对面开口。“你就这么走啊?”“不然呢?”跟你这傻子唠嗑?童玉宇眼中毫不遮掩的鄙夷,对面又笑了一声,“咱们聊聊天呗。”“有什么好聊的。”“就尬聊。”尬聊?五分钟后,两个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话啊!”童玉宇烦躁的叫道。“哦”刚才像个傻子一样的彭文乐,现在格外的斯文:“你多少岁了?”“21。”“哟,叫哥!”“滚!”“哈哈哈!”又是一阵开怀的笑声,童玉宇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忍住!对面是神经病,你要体谅他。体谅个标啊?!“草拟吗!”“哈哈哈~”童玉宇唰的一下站起来,下一秒他的手臂又被拉住,彭文乐面色严肃,“聊正常的。”“呸!”童玉宇吐了口唾沫,黑脸坐下。“……”彭文乐想了一会,“你刚才不是问我,怕不怕吗?”童玉宇精神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只看见男人释然的微笑:“怕死了!”啊?“但是,我想啊……和他们比,我又不用怕。”他抬头看着上方斑驳的树叶,“我怕只是一个人,但怕他们死的,不止一个人。”或者在那漫长的一个小时内,他环顾四周,看到所有人激动微笑或者悲伤的脸,才意识到。他拿着手机却没有可以拨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