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要亲自去送这颗宝石了。”
说着,他领着阿尔娜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阿尔娜使用了在八卦上格外灵光的脑子。
“子爵夫人?”她立刻说,“……崇拜华生的那个?”
福尔摩斯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呃,啊。是的,”他清了清嗓子,“包括询问他的医疗服务中是否包括治疗孤独。”
前方,主客厅的镀金门若隐若现,福尔摩斯终于停了下来,露出一点狡黠的笑。
“她甚至说自己的床头放着一张女王的签名肖像,”他低声说着,“我们可怜的医生听见之后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阿尔娜睁大了眼睛。
在她回答之前,门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个穿着华丽、头上戴着一缕驼鸟毛的女人。
“看来一直在等,”福尔摩斯低声喃喃,然后他戏剧性的鞠躬。
“我的女士,”他大声说,“你的祖母绿和你的女仆的继续工作都已经得到了保障。我们能打扰你一点时间吗?我的同伴似乎在花园里不小心打湿了袖子。”
子爵夫人的目光滑向阿尔娜,欣赏着她蓬头垢面的状态。
然后视线莫名其妙地软化了。
“哦,你这个可怜的家伙,”&bp;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阿尔娜的脸颊,“马上进来吧。”
福尔摩斯的眉毛向上抽动了一下,而被拉住手臂的阿尔娜茫然的环视周围,低头,看见了自己快干了的袖子。
……进去干什么?再打湿一次?
看出她的茫然,子爵夫人摇了摇头,把她带到一个豪华的更衣室,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阿尔娜打开了衣橱。
阿尔娜看见了一大堆衣服。
阿尔娜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过了一会,她才从更衣室里面挺胸抬头地走了出来。
等在边上的子爵夫人上下扫视换完装的阿尔娜,还算满意。
“这么精致。很适合你,”&bp;她沉思着,伸手帮忙调整阿尔娜的袖扣,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精致小巧的胸针,为她戴上,但在锁骨位置的逗留时长有些可疑,“下周四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吃饭。我有一批新的威尼斯丝绸,可以把你打扮得更漂亮。”
阿尔娜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措地看向福尔摩斯。
她、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这好像不是正经的奖励发放剧情啊?
福尔摩斯正靠在客厅壁炉的沙发旁烤火,就像一只连蛋糕带盘子一起吞掉、心满意足的猫。
对上阿尔娜的视线,他咳嗽了一声——这种声音非常接近咬牙憋笑。
或者去掉接近,实际上就是在憋笑。
“……我的荣幸,夫人,”对着子爵夫人火热的视线,阿尔娜硬着头皮说。
她胡乱应付了两句,就带着管家送回来的背包、拉着福尔摩斯一起逃到了茫茫深夜中。
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福尔摩斯的嘴也还是没闲着。
“嗯,这很有教育意义,”他一本正经地说,“还想要祖母绿吗?”
“闭嘴,”阿尔娜正在和衣服搏斗,试图把刚刚子爵夫人给她别在胸口的那个昂贵的胸针取下来。
“我刚刚可一句话也没说。”
“你得意地呼吸着。”
对于这个指控,福尔摩斯终于大笑起来。
“想点好的,”他把手中的怀表往上一抛,又轻松接住,“比如说你的专利费有了保障,你在上流社会有了一个新的崇拜者,而且……”
“而且现在的时间还没到一点,”阿尔娜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怀表上,注意力完全转移了。
她从背包里掏了掏,在福尔摩斯震惊的视线中,掏出了一根钓竿。
“等我一小会,”阿尔娜信心满满,正巧路过河流附近,她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有预感,感觉这里能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