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爆发伟力,快得超越思维!
那远程修士正全神贯注预警壮汉前方,岂料致命打击来自侧后——他自以为绝对安全的队友旧位!
“呃!”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闷响。
“嘭!”
黑石精准狠戾地轰击在其头颅之上,宛若重锤砸烂熟透的西瓜,颅骨碎片、红白浆液轰然炸裂,泼洒四周,无头尸身颓然软倒。
“老七!”刺客惊怒交加,厉啸转身。
心神震动之瞬,其脚踝轻微触碰到了一根纤细至几乎看不见的丝线。
“嘣。”微不可闻的断裂轻响。
刺客脸色剧变,欲抽身后撤,却已迟了。那断裂毒丝瞬间气化,化作一缕无形无味的幽绿毒烟,顺着毛孔急速渗入。
“咯……嗬……”他面容顷刻间覆盖上一层骇人乌黑,双眼暴突,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惧,身体剧烈痉挛抽搐,喉间发出绝望的咯咯声,旋即扑倒在地,气息断绝。
电光石火间,三人小队已去其二!
持盾壮汉刚奋力挣脱导电丝网,便目睹两位队友惨死当场,独目瞬间赤红如血,几欲滴出:“藏头露尾的鼠辈!给爷爷滚出来受死!”
他状若疯虎,狂吼着挥动巨盾,疯狂撞击四周林木山石,轰隆隆巨响在山间回荡,试图以蛮力逼我现形。
我冷漠地注视着他。强攻?非不能,实属不智,徒耗气力。
我自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秽物弹”——以宽大坚韧的墨叶包裹恶臭污秽之物,真力暗蕴,以蟑螂虾爆击手法猛地掷出!
“啪!”
物事来得太快太疾,壮汉下意识举盾格挡,包裹轰然炸裂,内里污秽之物四散飞溅,糊了他满头满脸,恶臭扑鼻!
生理上的恶心远不及心理上羞辱感的万分之一!
“啊啊啊啊!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羞愤欲狂,再不复冷静,不顾一切地朝着我投掷方向狂冲猛撞而来。
而那条路径之上,我为他准备了更多的导电丝网与一处天然形成的剧毒瘴气坑。
结局,毫无悬念。当他深陷泥沼,被层层叠叠的导电丝网死死缠绕,护体罡气在浓郁瘴气侵蚀下明灭不定、岌岌可危之时,我如死神般悄然现身于其面前。
他仰头,独眼中映出我冰冷无情的面孔,终于被无尽的绝望吞噬。
一拳爆击,轰然巨响,玄黑巨盾哀鸣着碎裂开来!再一拳,毫无花巧地轰击在其头颅之上!
“嘭!”
颅骨碎裂,红白飞溅。
“戮魂三式!”
我毫不停歇,强忍右臂传来的撕裂痛楚,指尖幽暗魂力吞吐,如恶鲨利齿,精准攫住那欲逃窜的淡薄元神,残忍地碾磨、撕裂、最终彻底化为虚无,连入轮回的资格都剥夺!
首战告捷,但我左肩胛处亦被那刺客临死前阴险甩出的一枚幽蓝飞镖划破,带起一溜血珠。伤口处传来阵阵麻痒刺痛,显然淬有剧毒!幸而我体质殊异,抗性极强,立刻鼓动肌肉死死锁住伤口周边经脉,暂缓毒素蔓延。
这便是我的战斗,以伤换伤,以血换命!每一次猎杀,皆在生死钢丝上起舞。
接下来的三日,这片被迷雾笼罩的凶山彻底化为了血腥炼狱。我如同不知疲倦、永不餍足的复仇幽魂,将地利与自身能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我时而诈败逃窜,故意留下狼藉血迹与慌乱痕迹,引他们步入我预设的绝杀雷域——利用潮湿环境与预先布置的导电网络,引动哀牢山紊乱狂暴的天雷地火。轰鸣爆裂中,虽自身亦常被肆虐电弧灼伤,皮开肉绽,却能将他们炸得血肉横飞,魂飞魄散。
我时而长时间潜伏于恶臭泥潭之下,仅凭特制的呼吸孔维持,如同最耐心的鳄鱼,待他们经过时骤然暴起发难!以硬受一刀一剑为代价,贴近身前,以最残酷暴烈的近身爆击终结敌人,任由他们的滚烫鲜血泼洒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