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这是团伙作案。”“这人是有预谋的,对村子特别熟悉,你看,受灾的都是有孩子的家庭,那些青壮年和老人的家里,就没有受灾。”“这让我想起了姜时堰的话,变质发霉的粮食毒过砒霜,害自己也别害了孩子……”“所以,他才能召集那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去叶家领粮。”沈佳期的提示太过明显,谢小军再听不懂,那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谢小军捏着砂锅大的拳头:“之前我还不敢相信,他们会做出这种事,只说先让他们留在大队接受问话,现在看来,这事十有**就是他们做的!”“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沈佳期点点头提醒道:“不仅得看着他们,还得注意他们的同伙。”谢小军岂能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那些同伙会来找他们?”“没错!”他们既然是一条船的蚂蚱,是来帮助叶昭昭回归“正轨”的,必定会想办法营救他们,跟他们取得联系。谢小军二话不说,就朝身边村里自发的治安保卫队吩咐道:“这些天你们三班倒,一定要将人看严了,但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接近,立刻跟我上报!”“好……”“等道路抢修后,再把他们带去县城里的公安局,请公安同志审问、调查。”“这段期间,一定要守护好他们的安危,绝不能再发生程三毛的事,明白吗……”看他有条不紊地部署,确实是个有担当、有能力的好支书。果然,她家阿铮推荐的人,就没有差的,看人特别精准。越是这样,沈佳期就越发惋惜。谢小军那么好,长得一表人才,又有本事又正值,怎么偏偏就选中了阮玉梅呢?想到这,见他也刚好交代完工作,她忍不住低声问道:“老同学,冒昧地问一句,你跟阮玉梅很熟吗?”提起阮玉梅,谢小军想也不想便开口道:“不熟,只相亲见过一面,我家二婶牵的线。”“见过一面你就跟她订婚?你这是盲婚哑嫁啊!”沈佳期忍不住惊叹道。但想想,他们俩这么多年都没见,他就敢递情书和电影票,确实挺冲动的。谢小军古怪地打量着她,沈佳期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私事了?“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