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张,还带我去看医生,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对吗?”三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冷漠与决绝。“我紧张你,带你去治伤,是因为我俩从小到大的情谊。”“今天跪在门前的,就算不是你,只是一个陌生人,我也会这么做的。”他闷闷地说:“玉梅,认清现实吧!我是不会娶你的,我们回不去了……”此话一出,阮玉梅如遭雷击,单薄的身体险些站立不住。“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居然不愿娶我……”“不,我不相信!”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到一半又笑了,近乎疯狂地嘶吼道:“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过去我仗着你的喜欢,做了很多错事,是我没有珍惜你……”“都怪我……是我的走错了路……”“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一次……”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沈老三,以往只要她开口,老三就一定会心软。可如今,她等到的只有冷酷。“放手吧!别把我们最后的情义都磨没了……”老三扭过头去。阮玉梅不舍得松开了手,捂着脸呜呜地痛哭着。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伤心了,也是真的死心了。沈佳期唏嘘不已,同时在心中对三哥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刚才三哥那么着急,她还以为三哥放不下阮玉梅,会犯糊涂。没想到,他却当众拒绝了她,应该是真的结束了。“行了,哭什么哭……”李桂花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提溜起阮玉梅。“人家不愿娶你,还赖在这儿干嘛,丢人现眼的东西……赶紧走!”阮玉梅木然地被她拉扯着,眼神里已经毫无生气,行尸走肉地转过身。见势不妙,沈佳期伸手将人拦住:“让你们走了吗?”李桂花一把抹掉脸上的泪:“你还想怎样?”“她的医药费不得拿吗?”沈佳期刚说完,沈老四就配合的快步上前:“医药费5毛钱。”听到5毛,李桂花立刻炸开了锅:“是你们自个儿送去的,我可没求你们,想要钱,没门……”“耍赖是吗……行,我来跟你掰扯掰扯……”趁着李桂花和四哥在扯皮,沈佳期悄悄凑到阮玉梅耳边。“我知道你想干嘛,死不是解脱,趁着妇女主任和大队长在这儿,求他们替你做主,总归会有出路。”说罢,沈佳期掏出了那张假的“伤情报告”,递到阮玉梅手中,颇有深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阮玉梅一眼就认了出来,她飞快地摊开,却发现这竟然是一张白纸。“你诈我!”她低呼道。沈佳期给了她一记眼神:“我能诈你,你也能诈你娘,拿好这张纸,它现在是你的‘保命符’,接下来该怎么做,就靠你自己了……”阮玉梅指尖紧握这张纸,局促不安地看向沈佳期。“我这么对三哥,你为什么还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