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都掩不住他们眼底的喜悦。特别是老三,刚才还沉浸在痛苦之中,此刻,却因为小妹而宽慰不少。“小妹啊,这事到底是谁做的?”老三摩拳擦掌地问。“想知道是谁,你们就随我来……”沈佳期一招手,两个哥哥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队伍,一路走到了大队的会议室。门口,叶昭昭翘首以盼,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周围全是她喊来的乡亲们,其中大半都是村里的长舌妇。今天这事,她定要闹得人尽皆知,就算沈老四没有动手伐木,也得让他名声扫地,彻底无缘工农兵大学。她打好了腹稿,待会要怎么煽动大家的情绪,好好批/斗一番。没等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嘈杂声,陆铮亲手押着个人影带队走来。叶长河紧随其后,见闺女找了那么多乡亲,他随之一愣,脸色黑得都能滴出水来,拼命朝叶昭昭使着眼色。叶昭昭却看也不看自家老爹,见他们抓到了人,立刻就朝刘婶点点头。刘婶心领神会,扯着嗓子就嚎:“敢挖社/会/主/义墙角投机倒把,我打死你!”说着,她掏出一片烂菜叶丢了过去。这年代,还是集体经济,所有的东西都是国有,是大家伙的。哪个王八羔子,敢侵占公社利益,不顾县里的林木保护政策,偷偷伐木去倒卖?大家群情激奋,手里有菜叶的丢菜叶,没菜叶的丢小石子,纷纷砸向了五花大绑的男人。姜时堰被套住了头,嘴里还塞了个臭抹布,整个人都要死不活的,听到大家的骂声,他呜呜咽咽大喊着冤枉,声音还闷在嘴里,他头上就挨了一道,痛得他嗷嗷乱叫。紧接着,无数的小石头,雨点般砸在他的身上。叶昭昭勾着嘴角,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替时堰哥弄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正得意呢,她突然注意到那人身上的白衬衫,咋那么熟悉,好像……好像是……她内心突然充斥着强烈的不安,正琢磨着,就看到沈佳期带着沈老三和沈老四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们居然没事?叶昭昭瞳孔地震,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不是沈老三和沈老四,那被抓的是谁?想到这,她疯了似的冲上去,一把摘掉了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