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看得她头皮发麻。“那个……木薯还在泡着,明后天就能上锅蒸了,到时候我再给你送来。”陆铮像只听话的大狗狗:“好!我晚上给你送柴火来。”“行啊……”沈佳期发现这陆铮还是挺上道的。这时,周围渐渐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沈佳期催促道:“他们下工了,你赶紧进去腾兔肉,把碗拿出来给我。”陆铮脚步飞快地进屋,将兔肉换了家里的大碗,顺手将她的碗洗了一遍,这才还给了沈佳期。似想起了什么,沈佳期提醒道:“那个……今晚你要是进山,就去北坡,千万别去南边的林子。”陆铮长眉微皱,她怎么知道今晚南山有埋伏?刚才,陆支书把他和村里几个护卫队的都叫去开会,说晚上会有人偷伐楠木,让他们几个早点吃完晚饭,过去蹲守。一旦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林子里,立刻扑倒,绝不留情!这件事是保密的,在场的也没有沈家的人,她是怎么知道的?陆铮正纳闷,沈佳期就给了他一记眼神:“记住啊,千万别去南山……”沈佳期转过身,兔子似的往前跑去,那边也不是回沈家的方向,他正想跟上去看看,就听院子里炸开了锅。“哇,好香的肉啊……”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去,赶紧制止:“住嘴!”瞎喊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吃肉吗?“对不起三哥,我太激动了……”陆恒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陆铮瞪了他一眼,傻弟弟都十六了,什么时候才能长长脑子。等他训斥完回过神,沈佳期早已跑得没影儿了。沈佳期手里挎着道具篮子,脚步轻快地来到了易狗蛋的家。如果说,她的家是家徒四壁。易狗蛋的家,那就是四面漏风,杂草丛生。斑驳的墙上到处是雨水冲刷的孔洞,院子里的草都有半人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荒屋。“易狗蛋,你在家吗?”沈佳期没敢贸贸然进去,只是在门口叫了一声。屋里没有人回应,却传来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救……救命……”救命?有人在喊救命!沈佳期想也不想,推开形同虚设的院门就冲了进去。一进屋,一股陈年阴湿的气味,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几块木板拼成的破床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我好难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