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处，眸色逐渐暗淡了下来。
“不至于吧……咱们的孤儿院好歹在市里都是有名气的，我在离开之前，情况不是已经变好了吗？只是三年而已，不至于崩成这样吧？”
许墨皱眉。
孤儿院这种福利性质的机构，向来都是有着官方背景的，有时候直接拨款，就足够孤儿院吃上一年的了。
哪怕有的时候财政紧张，浙市的官府也会带头号召本土企业捐点款，怎么着都能维持下去。
许墨一开始还以为林院长是在自谦，故意把孤儿院的情况描述的特别差，倒是无意中帮了自己的忙，把池允微留了下来。
但现在看来……
好像并不是自己所猜测的这样？
“情况变化的速度很快，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都会变。”
林院长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三年前情况变好，和三年后举步维艰，这并不冲突，都是合理的。”
“如果真到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会考虑把孤儿院关掉，城西有一家比咱们经济情况好上数倍的孤儿院，他们的院长已经和我聊过了，这些孩子们，他们可以都收养。”
林院长舒了口长气，喃喃道：“或许到时候我还能退休？呵呵……忙碌了一辈子，终于可以清闲清闲了。”
“我可以帮忙。”
许墨犹豫了好久，心一横，才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确实有存款。
为了买房这个目标，许墨这些年来林林总总，挣到了差不多十万块钱。
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讨好自己的客户，最后只能换来五平米不到的房子。
连买间厕所都不够。
虽说以许墨十八岁的年纪，能挣到十万块已经是很恐怖的速度了，但这点钱对比起他的目标来说，还远远不够。
“算啦，你自己都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哪有这么多钱？再说了，我身为院长，怎么可能找你要钱？”
林院长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压根没把许墨的话当回事。
“这些年来，从咱们孤儿院走出去的孩子们，也有几个成就不错的，回来补贴了咱们一点，日子也能勉强过，就是不知道能支撑多久……我这张老脸，舍出去一次能换点钱，但舍出去的次数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林院长幽幽说着，指尖在窗户的防盗栏上摩挲，生锈的栏杆带着一抹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