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丫鬟嘟囔着,可看到门外的身影,她顿时吓了一跳,吓到恨不得立刻跪下来。
鳄面,巨剑,衣袍猎猎,冷艳凌人
“奴婢见过林梦仙子”丫鬟急忙低头行礼。
林梦盯着她,用一种异乎寻常的冰冷语调道:“去通传一声,侯爷出事了,让二爷起来跟我走。”
说完,她耐心等着。
等到明天
叶无锋的死讯会传出去,风烈香刺杀的,那是古剑门的后手。
而华大夫表现有功,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还有一位管事,临时受命外出了,之后自然是失踪不归。
至于新的家主则是“二爷”叶无咎。
今晚,这位叶无咎就会经历一些必要的手术,以拉开新的一幕。
当然,经历手术的不止他一个。
养在戏台上的戏子,就该听话,就该忘我,不要出戏,不要让台上的人察觉下面原来还坐着观众。
天亮了
此时,作为和纸人宗关系密切的修仙世家田家,也正迎来一位贵客。
田家家主格外徨恐。
他几乎是冷汗涔涔,就连衣裳都湿透了。
他可是筑基初期的修士啊。
怎么可能紧张道汗流浃背?
很简单
因为他就是那位筑基散修,那位因为田家老祖碧台上人暴毙而被拉拢来撑场子的筑基散修。
安插亲信,拉拢新派,铲除旧等,然后鸠占鹊巢
这就是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发生的事了。
至于彻底完成权力交替,则是在数日前。
数日前,这位筑基散修才偷偷毒杀了原家主,数日后纸人宗就来了位使者。
这是要干什么?
身为筑基散修,从未想过和纸人宗作对。
他原本就打算派人带上重礼去纸人宗示好来着,然后走一走当狗的流程,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做啊,他还停留在准备重礼的阶段。
为什么纸人宗的使者来的这么快?
“见过上宗大人。”筑基散修头都不敢抬。
使者皱眉道:“田家家主呢?”
筑基散修道:“前几日不幸病故,在在下身受田家之恩,生怕田家群龙无首,变得一团糟,所以暂摄家主之事。”
使者“哦”了声,然后道:“把裴雪请来。”
筑基散修愣了下,他听清楚了那个“请”字,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了。
裴雪那女修,他可是因为对方的鬼医道侣而没敢如何,反倒是给予了她不小的权力。
幸好,裴雪也是个有反骨的,原本就和田家人不对付,如今她在这田家有种“翻身做主,扬眉吐气”的感觉,似乎要把从前受的委屈全部都还回去。
念头转过,筑基散修道:“我这就去叫她。”
使者道:“不必,我和你一起去。”
筑基散修更是诧异,躬敬道了声:“是。”
片刻后
两人来到一个院子。
远远儿就听到一个女修清脆的声音。
“田西敦,年少时,我欲于族中修炼,家中也已同意,偏生是你从中作梗,一句旁支女子岂可浪费资源,就让我虚度了数年光阴。如今,你也尝尝这滋味,不知你是否后悔了。”
说罢,那女修扬声道,“今日起,断了田四爷所有的修炼资源。”
旁边有人道:“不可,不可啊裴姑娘,这”
那女修道:“家主那边我去说。”
紧接着,一个沉亮男修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笑意响起:“后悔?老子是后悔了!如果再来一次,老子不仅不让你修炼,还要早点让你这骚蹄子嫁给个乞丐,如此也省得你兴风作浪。”
女修正是裴雪。
男修则是一个名叫田西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