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去年旱灾,周边村落颗粒无收,但这个村子却是个另类,若是没有那宝物,绝无可能!”
“大哥,为了一个宝物,杀了一个村子的人,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二弟,我和你说过多少遍,这村子里住的乃是邪魔外道,是昔日北地魔宗一名弟子化作凡人留于此处所繁衍出的后辈。
那般魔子的后辈不配享福,他们合该死去,以偿先人之债。我们啊,这不是在灭门,而是在帮他们还债。
还了债,那才能早入轮回,好好投胎嘛。
好了,快找那宝贝。”
“哎,这里还有个孩子,如此年纪轻轻,就背上了祖上的血债,真是可怜。”
崔虎抬起头,恐惧地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近。
他心中升腾起强烈的愤怒。
明明村子与世无争,明明爹娘大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就你一句还债,就可以随意地杀人吗?可以吗?!!
他抓起牧牛的鞭子,红了眼,愤怒地往前冲去。
然后眼前一黑,再不知发生了什么。
黑暗里,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那记忆碎片里他不是放牛娃,而是纸人宗的普通修士,因开战避难而逃到了逃到了
什么地方来着?
他有些想不起来,他努力去想。
想着想着,他就象是从梦中恍然醒来一般,忽的忘记了刚刚在想什么,继而陷入了完全的昏迷。
过了不知多久。
崔虎模模糊糊地听到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宗主,查过了,他体内确有一丝血帝的传承之血只不过非常稀薄,稀薄到未曾能够改变体质。
不过这也不奇怪。
魔宗血帝和正道白帝是两个怪胎。
白帝是一个名是一群人,血帝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拥有血帝之血的不在少数,可在南边却还是颇为罕见。
至于那几个古剑门的人去屠其满门,应该是为了搜寻某个宝物,不过我没找到,想来是早被取走了。
宗主,这个孩子如何处理?”
“先收着吧,我宗新立,如今虽身在南地,心却向北,总有一天是要回归魔宗的,到时候宗里有个血帝后裔也好说话些。”
两人说着说着,忽的一人看向崔虎道:“小家伙,醒了,就睁眼吧。”
崔虎睁开眼,却见一个眉须皆白的老妪站在面前,笑看着他道:“老婆子游历归来,刚好撞到你。你倒是和我纸人宗有些缘分”
崔虎脑海中闪过一些小伙伴的形象,脱口而出:“三丫,狗子,他们呢?婆婆,就是和我一起的回来的你有没有看到他们?”
老妪道:“老婆子见到你时,只有你一个还有气,别的都死了。”
“都死了”三字落下。
崔虎如遭雷击,紧接着丧了魂般地垂下脑袋,双拳握紧,泪水一滴滴流落。
老妪道:“古剑门可不是小势力,想复仇,慢慢来吧。”
崔虎重重点了点头。
他脑海中浮现出老妪刚刚所说的“宝物”。
他天生调皮,比三丫狗子他们调皮,尤其会偷听偷看大人。
他趴在窗口看过二叔和叔母在床上打架,脱了衣裳打,打的可凶了,他看的气血沸腾,心底有种怪怪的感觉。二叔母很丰腴,那雪白的抖动的胴体,在他脑海里印的很清淅。
这种事,他做过不少,越做越得心应手。
有一次,他看到村长偷偷摸摸去一个地方,还说着什么“千年木灵乳只靠气息就能催熟庄稼”、“今年得催熟一次”之类的话。
然后,他看到村长撞在了一块巨石上,但村长并未撞得头破血流,而是消失了。
那个地方,他记得。
之后则是许多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