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你看什么?”凤一秋的声音又恢复到了原本沙哑的样子。
厉宁嘿嘿一笑,然后指着凤一秋的身后说:“你现在坐在我的床上。”
凤一秋一愣。
随后赶紧起身怒道:“谁上你床了!”
“对待前辈高人,对待你自己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般态度?”
厉宁咳嗽了一声:“的确是高人,但是前辈吗?厉宁斗胆问一句,前辈芳龄几何?”
芳龄几何?
凤一秋的手紧了又松:“难怪他们都说你是大周第一纨绔,秦凰怎么会看上你?”
“那你要问秦凰。”
凤一秋深吸了一口气:“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厉宁淡淡一笑:“没看到太多,当时太晃眼了,我睁不开眼睛。”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凤一秋的声音之中带着怒气。
厉宁却是道:“你是来保护我的,怎么会杀我呢?”
“好!”
凤一秋起身就要离开:“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保护你,吴枭再来杀你的时候,你自求多福吧。”
说罢就要离去。
“去哪啊?这里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姑娘万一遇到了歹人怎么办?”
凤一秋闻言又走了回来,盯着厉宁的眼睛反问:“歹人?你觉得我会害怕歹人吗?”
她就这么看着厉宁。
厉宁也在盯着她的眼睛。
良久之后。
“你你看什么?”
“我想赌一把。”厉宁嘴角上扬。
凤一秋一愣。
下一刻厉宁忽然上前一步靠近了她,然后就那么搂住了她的腰肢,近在咫尺!
“你你放开!”
“凰儿”
凤一秋定在了当场。
厉宁却是没有被定住,手上越来越不老实,甚至捏了捏凤一秋的腰:“几天不见,你瘦了一些,这些日子自己一个人吃了不少苦吧?”
“你”
厉宁双手用力,将凤一秋搂得更靠近了自己,两人几乎是胸口贴着胸口。
“恩,没错,是你。”
感觉不会错,厉宁相信自己的感觉,无论是萤火儿还是冬月,他只要一感觉,就知道是谁。
秦凰只感觉过一次,在西北的时候。
但厉宁一辈子都忘不了。
凤一秋不动了。
厉宁缓缓抬起手,去摘凤一秋脸上的面具:“你总是这样,当公主的时候戴着面纱,当天下第一的时候戴着面具。”
“以后不许了。”
“少爷——”
厉九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忽然就冲了进来。
“卧槽——”
厉九发誓,这是他有史以来喊得最大声的一次,当初第一次见到厉风弹的时候,厉九都没有现在震惊。
“滚——”
不用厉宁骂,厉九已经赶紧冲了出去。
人站在大帐之外,独眼不断乱转,甚至给了自己两个耳光,证明刚刚不是做梦。
“啊?少爷在干啥呢?那个是凤一秋吗?天下第一?老前辈?”
厉宁掀开了帘子就冲了出来,照着厉九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用的力气太大了,牵动了自己的尾巴骨。
“呼呼”厉宁赶紧捂着自己的尾巴骨大口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