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证。”厉宁轻笑:“好,那**楼里的姑娘和管事都可以作证。”崔一平冷声道:“你是**楼的东家,整个妓院都是你开的,她们的证词可信度不高。”“大人,可是她们恨我啊。”厉宁昂首挺胸:“按理说恨不得我死,要不然我也不会被自己家的姑娘毒翻,不是吗?”崔前扯着嗓子喊:“你骄傲个屁?”砰——厉宁上去就是一脚。“公堂之上,不可随意殴打他人。”随后崔一平不甘心地道:“可有物证?”厉宁道:“**楼大堂之内还有一口酒缸,那就是物证,昨天夜里崔前便是想将萤火儿淹死在那口缸中。”崔一平沉吟了片刻:“传人证,带物证!”此刻坐在了大堂之上,崔一平反而冷静了下来,厉宁提供的人证物证都没什么分量,崔前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怕厉宁仗着身后的大将军府不依不饶。崔一平向着自己的亲信使了个眼色,一个护卫立刻领会,转身出了京兆府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