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着上身,将萤火儿的头死死按在酒缸之中。任凭萤火儿如何挣扎,又怎么可能挣脱?“崔公子,崔大人……我求您了,您就放过火儿吧!她撑不住……”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子跪在舞台下的男子身前,涕泪横流。边求着边磕头。她是**楼明面上的管事,也是民间所谓的“老鸨子”。崔前邪笑一声,推开了怀里搂着的姑娘:“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求本少爷?”“你想我放了萤火儿也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求着我睡她!”周围的护卫立刻大笑出声。“厉宁也确实是个人物,守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却非要搞什么卖艺不卖身?财神爷把摇钱树都送到家门口了,也不知道接一下。”随后环视一周大笑着问:“我说各位姑娘,你们心里平衡吗?凭什么她萤火儿就不用卖身?”整个**楼里一阵沉默。而此刻台上的萤火儿已经无力挣扎。“停——”崔前抬手,随后迈步上台,扯着萤火儿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萤火儿大口喘息着,此刻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这酒如何?”崔前靠近萤火儿的脸:“你知道整个昊京城有多少眼睛盯着你吗?他们想把你的肉一块块吃了。”“你该谢谢本少爷,厉宁完了,以后没人护得住你,跟了我你才能安全,本少爷偏偏不喜欢强人所难,除非你求我睡你,哈哈哈哈——”萤火儿惨然一笑,随后竟然啐了崔前一口唾沫。“呸!你……你装什么?”崔前脸色一冷,将萤火儿摔在了地上。“不如这样,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明日天一亮,你站在**楼大门前,高喊一个时辰,就喊厉宁中看不中用!”“本少爷便饶你一命!”说完此话,崔前仰天大笑,所有的护卫也跟着大笑出声。下方的一众**楼姑娘都已经吓傻了。“造孽啊……”**楼的女管事小声啜泣着。“你自己选,要么喊,要么喝光这缸酒。”崔前满脸坏笑。萤火儿面无表情,沉默了半晌后挣扎起身,一步步向着那硕大的酒缸走去。随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头扎进了酒水之内。噗通——酒缸里的酒溢了满地,崔前眼里的恼怒也溢了满地!他没想到一个妓女竟然敢违逆他,竟然这么有骨气!“火儿——”**楼里的姑娘哭喊着。砰——一瞬间,全场死寂。**楼的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你……你……”崔前看着门前站着的人脸都白了:“你不是傻了吗?”厉宁抱着裳儿的尸体站在门口,而厉九就像是一尊铁塔一样站着他身后,独眼扫视一周,怒哼了一句:“操!”“东家,快救救火儿!”厉宁自然看到了舞台上的酒缸,也看到了酒缸口露出的双腿。“老九,救人!”厉宁话音刚落,历九已经几步冲上了舞台,一把将萤火儿捞了出来,顺便一拳砸飞了一个崔前的护卫。“都他娘的不想活了?来**楼闹事?”厉九扯着嗓子大喊,仿佛想让整条街都听到一般。而这个时候女管事已经跪在了厉宁面前:“东家您没事太好了,求东家做主!”随后她又看到了厉宁怀中的裳儿,眼中泪水更是决堤。厉宁俯身将裳儿的尸体交给女管事。随后一步步走到舞台之前:“你又是哪根葱?”崔前脸上的肉都在抖:“你……我……厉宁你少和我装蒜……”声音微颤。厉宁皱眉:“你他娘的和老子对对联呢?我说葱你说蒜?”厉九开口:“少爷,人还活着。”厉宁瞟了一眼昏迷的萤火儿,这一眼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