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别人叫他傅总,全名,她一概不知。不然,还可以查一下,回头好好感谢他。温辞叹了口气,走进大门。刚进门,她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陆闻州正坐沙发上抽烟,一脸惆怅。看到她进来,身上还系一件男人的西装。他眉宇紧紧皱了起来,起身走过去。哀声指责。“这是谁的衣服?你刚刚跟谁在一起?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一连三个问题砸过来。温辞听着不由想笑。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她仰头正视着他,“陆闻州,你在会所不是玩的挺开心吗?我为什么就不能出去?”闻言,陆闻州脸上一晃而过的紧张,憋了一肚子的质问,全部被这句话堵了回去。他握住她的肩膀,讪笑了声。“小辞,别开玩笑了,是峥子那几个人留我,我才没回来的,你不相信我吗?”“倒是你,这么晚了,一个人去哪了,又是谁送你回来的,还有这件衣服,是谁的?”陆闻州语气严肃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紧张的收紧几分。温辞掀弄勾唇,相比他的紧张,她反倒觉得滑稽。男人就是这样,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却恶劣的让女人待在家里,为他守身如玉。她好笑的看着他,“陆闻州,是你把我手机拿走了,我才没办法打车回来。”一句话。把陆闻州堵的半天说不出话,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手机……”温辞轻笑,属实没心思跟他周旋,更不想惹麻烦。反正,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她拨开他的手,随口扯谎,“衣服是张扬的,我姨妈沾裤子上了,借他的,也是他送我回来的。”张扬是她发小,陆闻州就算是去盘问,也不会说漏嘴,瞒得过去。果然,陆闻州没刚刚那么草木皆兵了。他追上她。单臂搂着她的肩膀。焦急解释道,“小辞,手机的事我真的不知情,应该是你落在会所沙发上了,我回去后才发现。我以为你已经回家了,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抱歉。”男人深情款款看着她。如果温辞没亲眼看到他抱着何书意有拥吻的那一幕,没看到两人**的那一幕……可能真就信了他的话。温辞站定,看着他淡笑说,“没关系。我现在想去洗个澡,你别进来。”说着,她推开他,径自走进卧室。陆闻州杵在原地,悔恨的搓了把脸。温辞原谅的话说的有多轻松。他就有多心慌。浴室里。温辞把那件西装清洗干净后,装进袋子里,存放了起来。再出去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红枣姜茶和夜宵,是一份云吞。房间里的灯也调成了暖色调,这是她的习惯。很明显都是陆闻州准备的……她擦着头发的手也顿住,密密麻麻的涩意在心里化开。两人在一起时,陆闻州一直以来对她都是无微不至。从前他们冷战,他偷偷给她做一顿好吃的,买一包红豆糕,她都会原谅他。可这次,他出轨了。是原则性问题。她无法原谅。温辞坐在床边,空洞的看着床头柜上的东西……这时,一旁正充着点的手机不停震动。是她的手机。怕漏了工作消息,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连忙去看。目光触及到屏幕弹出的消息时。她心口倏的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