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们考虑的可就多了!”
“粮饷、医药、物资、起爆符、兵粮丸————这些东西,哪些不是我们这些宗家费尽心思才筹措出来的?”
“若是没有宗家在后方的努力维持,你们在前面连个饭团都吃不到,只能饿肚子!”
“你们不知感恩,反而在这里说些闲言碎语,暗中诋毁宗家的功绩,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现在问你,你知错了吗?”
宁次趴伏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在喘息了许久之后,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既然宗家这么辛苦,那不如咱们换换?”
“以后宗家上战场,我们分家在后方吃苦受累筹措物资。”
“怎么样?”
“大胆!”日向德间更怒,他完全没想到宁次受了“笼中鸟”咒印惩罚之后,居然还敢顶嘴。
这等反骨仔,不罚不行!
于是他就又结了手印,催动起了“笼中鸟”咒印。
凄厉的惨叫之声再次回荡在众人的耳畔之中。
众多分家眼见着宁次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体就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在地上不住弹动,不由得感同身受起来,纷纷跪倒向日向德间求情。
“德间长老,宁次他年纪还小,父亲又死的早,忍校没毕业就上了战场,没有受到过什么教育和指导,所以才会这般不懂事理。”
“还请德间长老看在他父亲为家族奉献牺牲的份上,饶恕他这一回。”
“回头我们一定好生教育他,让他知道家族对他的付出和庇护。”
在众多分家的恳求声中,日向德间终于感受到了应有的尊重。
他环视众人,如愿以偿地在众多分家脸上看到了恐惧和敬畏,这才松开了手印,放过了宁次。
众多分家忍者急忙过去将宁次扶起来,一边用治疔忍术为他疗伤止痛,一边低声劝他,让他向德间长老低头说几句软话。
但不管众人如何苦劝,宁次都只是一声不吭,不肯说那些违心之言,也不肯低头求饶,只是那双眼睛之中,满是仇恨和愤怒的神色。
不过在众多分家的有心格挡下,这个眼神并没有落到日向德间的眼中。
日向德间摆摆手,让人将宁次背后背着的飞翔双剑摘了下来,拿在手中把玩着,笑着对众人道:“大家要知道,现在村子与敌国激战正酣,任何一点助力都是需要精打细算的。”
“这种强大的忍具,放在宁次手中,实在是太过浪费了,还是交到强大的忍者手中才能够更好的发挥出它的效力。”
说完,他随手就把飞翔双剑交给了身后的一名分家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