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劝解的话,没想到一句也没用上。
不会是气话吧?
“许郎中,其实国公府对你的医术很认可。”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
“小公子康复了,正好我也快要考试了。”
听到考试,董百户笑了,放下茶碗道:
“你猜,咱是从哪里来?”
许克生略一沉吟,心里就有了数,
“上元县?”
董百户抚掌笑道:
“正是!咱中午去见了县令,告诉他你必须考试。那厮已经答应了。”
许克生闻言大喜,董百户言而有信!
“多谢百户仗义执言!”
董百户好奇道:
“你一个兽医能得罪谁啊,竟然让县令卡你的前程?”
他记得当时许克生说是一个“老王八”,应该是个上了岁数的人。
许克生含糊着应付了过去,
“矛盾已经解决了。”
许克生给他续了茶,
“尝尝酥饼,是各种果馅的。村里的一个老嬷嬷送我的,味道可比城里卖的强。”
董百户吃了一个,眼睛亮了,
“嗯,好吃!这个是山楂馅的。”
许克生笑着介绍:
“这个是香圆馅,这个是杏馅,这个是枣馅,……”
~
太阳西斜,晚风已经带着凉意。
董百户起身告辞。
许克生将刚吃的果馅顶皮酥给包了几个,留着他路上吃。
几日不见,许克生察觉董百户瘦了不少,眉宇间也带着愁容,便关切道:
“惩罚你们了?”
传闻罗管家用军法管理侍卫、仆人,手段甚严,手下的侍卫、奴仆都怕他。
“还没有。”董百户叹了口气,“轻则打五十军棍、罚俸三个月,重则赶出国公府。兄弟们都很担心。”
!!!
许克生大吃一惊。
五十军棍足以打的皮开肉绽,竟然只是轻罚?
怪不得他们都这么怕罗管家,那老贼下手真黑!
并且侍卫们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又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罗管家是懂拿捏的。
许克生安慰了他几句,
“小公子只是遭了点罪,人没有大碍,应该不会太重的。”
董百户苦笑道:
“咱们认为事大事小不重要,关键是罗管家怎么认为。”
许克生回屋给他拿了一瓶金创药,
“我知道国公府不缺药,不过这是我自己配的金创药。”
董百户道了谢,接过瓷瓶,小心地揣在怀里。
万一这次被打了军棍,这就是救命的药了。
许克生送到村口,看着董百户纵马远扬。
回到家,重新泡了茶,端着进了屋。
回归正轨,开始学习!
~
暮色沉沉。
上元县衙。
公房里已经看不清字了,杜县令起身回了内宅。
妻子带着幼子在院里玩耍。
“娘呢?”
“说是去杜检校家了。”
“哦。”杜县令在廊前坐下。
母亲和府衙杜检校的母亲谈得来,两人常在一起闲聊。
妻子将孩子交给他,去厨房准备晚饭。
杜县令逗着儿子,教他念“人之初”。
老母亲从外面回来了,快步走到儿子身旁,神神秘秘地说道:
“儿呀,娘这次听了一个大消息!”
杜县令笑道:
“什么消息。”
母亲经常带来一些官场传闻,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故事。
为了哄母亲开心,每次他都认真听,转眼就忘了。
老母亲一拍巴掌,低声道:
“这事还和你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