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她生的。
朱标吃下最后一口菜,放下了筷子。
朱允炆、朱允熥立刻跟着放下筷子,坐正了身姿。
早膳结束了。
朱允熞恋恋不舍地看着满桌美食,在母亲的注视下也只好放下了筷子。
吕氏指挥宫女撤下残席,
朱标去了一旁坐下,朱允炆、朱允熥跟着过去,站在下首。
吕氏示意宫女送上茶水,又让奶娘把朱允熞带下去玩耍。
等茶水上了,吕氏在朱标左手边缓缓坐下,眼睛秋波流转,温柔地看着太子。
朱标喝着茶,询问吕氏,
“这次出门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吧?”
五天后他就要北巡了,一路经洛阳,去西安。
吕氏柔声道,
“都收拾妥了,还准备了单子。”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清单,上面列出了太子要带的衣服、被褥、茶具……
仪仗是司礼监负责的,不用她操心。
朱标只是扫了一眼,就满意地点点头:
“甚好!”
~
朱标放下单子,看着两个拘谨的儿子,心中也不禁感慨,平时忙于朝政,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
他询问了两个儿子的学业。
朱允炆还能对答如流,朱允熥有些磕磕巴巴。
看着锦衣玉食的儿子,朱标想起了许克生,不禁叹道:
“昨天我看到了一个兽医,才十八岁,已经自己出来谋生了。”
吕氏叹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
朱标又道,
“他的医术十分高明,我亲眼看到他给一头牛开膛破腹。”
吕氏吓了一跳,
“殿下,那……那牛还能活?”
朱标笑道:
“那牛是病了,需要划开肚子,清理病灶。”
“昨晚锦衣卫禀报,回村后牛还活着,已经可以进食了。”
吕氏惊叹不已,
“神乎其技!”
朱标趁机详细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他讲的很精彩,故事跌宕起伏,众人都随着一惊一叹。
朱允炆眼珠一转,大声道:
“父王,如果医术可行,可以全国推广。”
朱标笑了,故意问道,
“为何?”
吕氏柔声道:
“炆儿,说说看?”
少年激动的小脸通红,
“父王,全国数万万计的耕牛,其中肝胆湿热的肯定不在少数,这个医术可以挽救无数的耕牛。”
“这是造福天下,推动农桑,利国利民的好事!”
朱标微微颔首,
“说的好!”
父子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如果医术可行,可以为帝国带来的可观利益。
吕氏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的对话,偶尔插一句,心里美滋滋的,炆儿长大了,谈起国是已经井井有条了。
炆儿可是太子的嫡长子哦!
朱允熥老老实实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微笑,安静地听他们一家三口说话。
偶尔他也插一句话:
“二哥说的是!”
“原来如此!”
“父王的话,让儿子有所启发。”
“……”
他已经十四岁了,知道该如何做。
如果父王、母妃都在,就当个听众,听二哥和父王交流。
但是也不能一句话不说,还要适当地附和一声,方显一家人的温馨。
~
朱允炆神采飞扬,大声道:
“父王,这个兽医当赏!”
看着儿子已经不是什么也不懂的顽童,开始为国为民考虑了,朱标老怀大慰,
“咱昨天就重赏了。”
吕氏笑道:
“夫君赏赐了什么?”
“咱赐了他三颗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