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长安的。”
“可要将袁术押送往长安,就得经过豫州,豫州又是曹操的势力范围。”
“若在中途,曹操截了袁术,独自押送去长安请功,岂不是更坏事?”
张飞怒道:“功劳是大哥的,曹操凭什么抢?”
张纮笑道:“就凭张邈在长安,而张邈跟曹操又是旧识好友。这长安不论谁主权,都会想办法拉拢一方势力,打压一方势力。”
“显然,曹操是张邈最适合拉拢的,而刘使君威望太重,必然是张邈要打压的目标。”
张飞更怒:“这张邈好不晓事,若不是俺大哥,他举荐的臧洪能执掌兖州?”
张纮又道:“别驾留下袁术引孙坚入淮南,不仅可以消耗曹操的军力,同时也能避免扬州一家独大。”
“一个势力复杂的扬州,对青徐而言,才是最有利的。”
郑平摇扇笑道:“瞒不过子纲先生,军争本就是逐利而为,不可因一时喜怒而动。”
“于私而言,我很想将袁术送往长安接受处置,以此告慰子干叔父在天之灵。”
“于公而言,一个掌握在手的袁术,既可以让袁术的部将投鼠忌器,亦可令扬州一带的袁氏门生为使君所用。”
“擒袁术容易,服袁术残部却难。”
“更何况,还有豫州的曹操虎视眈眈,不可小觑。”
郑平向来都是个很理智、顾全大局的人。
为了大局,可以让陶谦死于曹操之手。
同样,为了大局,郑平可以暂时放下跟袁术的私怨,利用袁氏这颗棋子,来让豫州和扬州的势力依照郑平期望的局势演变。
这次南下,除了郑平自己,没有任何人知晓郑平的真正目的。
即便是刘备,郑平也只是说要比曹操抢先一步生擒袁术送往长安。
然而。
实际上,这只是郑平南下的众多目的中一个小小的一环。
袁术,从来都不是郑平假定的对手。
郑平假定的对手,在这黄河以南,一个是曹操,一个是孙坚!
曹操奸诈有大志,麾下有颍川派的智谋之士辅佐,又有颍川世家支持,更是朝廷册封的豫州牧、征东将军、许侯。
孙坚虽然是袁术麾下,但孙坚一直都有自立门户的想法,又是自黄巾起义以来屡立战功,在战场上一步步杀出来的威名。
孙坚跟董卓、公孙瓒,都是同一类人。
以战起家,麾下虽然缺少智谋之士,但却有大量的战将对孙坚不离不弃。
不是郑平妄自菲薄,以孙坚目前在江东的军力,即便是关羽和张飞齐上,也未必能言必胜。
以一敌二,同时对付曹操和孙坚,不是明智之策。
驱虎吞狼、借力打力,才是郑平最擅长也是最喜欢用的手段。
虽然,郑平若要出全力去调动青徐兵马,也能将曹操和孙坚用沙场争锋的方式灭掉;但如此一来,青徐的兵力会折损严重。
甚至于,折损几个大将都是有可能的。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哪怕灭了孙坚和曹操,刘备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对付袁绍了。
不休养生息几年,刘备都不敢跟袁绍说句狠话!
这并不是郑平想要的结果!
能用术,何必用力?
能斗智,何必斗武?
执掌大势,以大势碾压一切对手,才能真正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张飞的疑惑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喜色:“原来显谋先生早有料算,怎么不早点告诉俺,害得俺担心了好一阵。”
郑平轻笑:“下次一定早点告诉翼德。”
“为了掩人耳目,明日就让袁术在淮陵城,跟云长对骂吧。”
“否则这曹操的探子,可能会觉察到异样。”
张飞点头,令亲信裨将去给关羽送信。
得知郑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