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闿的掌心都快渗出血了:“我们已经不是贼了,我麾下的将士不会乱拿钱财的。”
曹德正欲开口,但被曹嵩拦住。
曹嵩正眼也不看张闿:“张都尉,你们是不是贼,老夫一点都不感兴趣,但老夫不想因为钱财缺少而伤了和气。”
“退下吧!”
面对曹嵩父子的冷漠,张闿强忍内心愤怒,退了出去。
虽然寺外大雨倾盆,但张闿内心的愤怒之火却越来越旺。
“曹嵩曹德这两个匹夫,竟敢如此羞辱我!”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张闿越想越气,于是召集了众头目商议。
“我有意请曹嵩举荐,让兄弟们去豫州享福。”
“只可恨曹嵩父子,却以言语讽刺,对我等不屑一顾。”
“既然曹嵩不仁,我等又何必讲义?”
“杀了曹嵩父子,抢了这五十车钱财,我等南下淮南投奔袁公,总好过在徐州受陶谦的气!”
这些黄巾头目在徐州同样过得不舒坦,一听张闿要杀人劫财,纷纷附和。
黄昏。
雨停。
趁着曹嵩父子安排仆人生火造饭,张闿率众杀入寺内,先是乱刀砍死曹德,然后将曹嵩及胖妾砍死在厕所内。
随后杀散曹嵩的仆从,准备趁夜将钱财拉走。
张闿不知道的是,曹宏也率丹阳精兵抵达了古寺附近。
探得张闿杀了曹嵩父子,正在古寺内欢庆,曹宏又惊又怒:“贼就是贼,坏使君大事!”
原本曹宏是准备趁夜将古寺围了,将古寺的曹嵩和张闿等人尽数诛灭,嫁祸给应劭。
结果张闿先一步动手,逃走了不少的曹嵩仆从。
如此一来,曹嵩父子的死就难以嫁祸给应劭了。
“一个不留!”
曹宏深恨张闿,下令丹阳兵攻入古寺,诛杀张闿。
一见曹宏到来,张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陶谦匹夫,竟然如此狠辣!妄想将我和曹嵩父子一起诛杀,嫁祸给兖州!”
看着骁勇的丹阳兵和一脸怒意的曹宏,张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
“必须逃!”
张闿很清楚,曹宏这是要杀人灭口。
强烈的求生欲,让张闿比以往更加嗜血疯狂。
终于,张闿杀出了一条血路,趁着夜色夺路而逃。
“可恨的张闿!”
曹宏终究没能追上张闿,狠狠的将头盔砸在地上。
“如今曹嵩父子死了,张闿又逃了,回到郯城,使君必然怪罪。”曹宏心中有些慌。
看着古寺的钱财,曹宏心中一发狠,让人将这五十辆钱财送往青州。
“只要钱财去了青州,曹操就一定会认为曹嵩父子的死跟刘备有关!”
“如此一来,使君就不用单独面对曹操的怒火了。”
想到这里。
曹宏将古寺中未来得及逃走的曹嵩父子仆人聚到一起,喝道:“曹嵩父子在青州犯下大事,还想畏罪潜逃。”
“今日将其诛杀,以儆效尤。”
“尔等将这些钱财都送往临淄城,可免一死!”
仆从不敢忤逆,只能一个个的点头应诺。
曹宏也是奸诈,当夜故意鞭笞羞辱了几个倒霉的仆从,将他们驱逐。
这几个仆从心中有怨,连夜逃往豫州。
刚到鲁国的时候,就遇到了前来接应的袁遗。
袁遗一听曹嵩父子被杀,惊得魂都快没了。
“曹操若得知此事,定然怪罪于我!”
“邺城我也不能回了,为今之计,只能南下去求袁术庇护了。”
袁遗当机立断,直接将兵马抛弃,独自策马南下淮南避祸去了。
剩下的兵马不知所措,只能去寻鲁相陈逸。
陈逸本来就是个墙头草,谁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