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波纹的暗紫色心脏,第五块异化碎片。
必须摧毁或者封印它!否则这残响的力量无穷无尽!
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她猛地撤掉了即将破碎的守御盾牌,身体借着爆炸的冲击力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同时双手再次结印,但这一次,所有的能量不再用于防御,而是全部导向了指尖!
赤金色的光芒高度浓缩,变得如同熔化的黄金般炽热流淌!
“就算你只是幻影……”瓷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嘶哑和冰冷的决意,赤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那冲来的残响,“……也不该顶着这张脸……为祸世间!”
她指尖迸射出一道极致凝练的赤金光束,并非射向残响本身,而是以一個极其刁钻的角度,擦着它的肩膀,直射它身后宫门上的那颗暗紫心脏!
那残响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被触碰到核心的嘶鸣,竟完全不顾瓷的攻击,疯狂地转身扑向那道赤金光束,试图用身体去阻挡。
瓷眼中精光一闪,她的真正目标从来就不是碎片,而是这个空有力量、似乎仅凭本能和执念行动的残响!在残响转身背对她的瞬间,她将最后的力量灌注于双脚,身影如同鬼魅般突进,瞬间贴近。
她手中没有武器,只有高度凝聚的、代表着自身文明本源的力量包裹着她的手掌。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从背后,紧紧地、几乎是拥抱般地,箍住了那个由毁灭能量构成的、冰冷刺骨的残响。
“呃……?!”残响的身体猛地一僵。暗紫色的能量疯狂躁动,试图将背后的瓷撕裂、湮灭!
赤金与暗紫能量剧烈冲突,瓷的手臂、身体瞬间被那湮灭能量灼烧、侵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剧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但她死死咬着牙,赤金色的光芒不顾一切地涌入残响体内,并非为了破坏,而是……
“安息吧……”她将头抵在冰冷僵硬的军装后背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恸,“……这不是你想要的……老师。”
那一声“老师”,仿佛触动了某个最深层的、被遗忘的开关。
疯狂挣扎的残响,动作猛地一滞。
那双空洞的红色瞳孔中,剧烈的光芒疯狂闪烁,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欲出。那冰冷的、由执念构成的身体,竟然出现了一瞬间极不稳定的波动。
“……达……瓦……里……氏……?”
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来自遥远时空彼岸的、夹杂着无数杂音的音节,生硬地从它体内挤出。
但也仅仅是这一瞬。
下一刻,更加狂暴的暗紫能量从它体内爆发开来,彻底淹没了那丝微弱的回响。
恐怖的能量将瓷狠狠炸飞出去。
她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在远处半透明的宫墙上,又重重摔落在地,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剧痛,赤金色的光芒黯淡到了极点。
而那残响,似乎也因为刚才的波动和爆发消耗巨大,身体变得更加虚幻了一些,它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红眸再次锁定了倒地不起的瓷,一步步逼近,带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瓷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冰冷的熟悉面孔,视野开始模糊。
“要……结束了吗?”
就在此时,一道纯白凛冽的寒光,如同西伯利亚最冷的冰风暴,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精准地、狠狠地劈在了残响的后背上!
冰层急速蔓延的脆响响起!
残响前冲的动作猛地一僵,它的后背被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极致寒气的冰霜覆盖、冻结!
一个高大身影挡在了瓷的身前,白色的发丝在能量风中狂舞,手中凝聚着一把巨大的、不断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冰斧。
是俄罗斯…
他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