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敌军狼狈逃窜,被自家弟兄砍瓜切菜的场景。“高!实在是高!”他冲着诸葛昀竖起了大拇指。“那还等什么?俺这就去安排!”“不急。”诸葛昀按住了他:“戏,要做足。”他看向赖小五,笑道:“明日一早,就有劳将军,亲自带队,去他们城下骂阵了。”“骂阵?”赖小五一听,乐了。“这个俺在行!”翌日,天刚蒙蒙亮。坦贾武尔的东门城下,便响起了一阵震天的锣鼓声。赖小五光着膀子,扛着他的环首刀,骑在一匹缴获来的战马上。带着百十个嗓门大的亲兵,在护城河外来回溜达。“城里的黑炭头们!都给老子听好了!”赖小五用他那破锣般的嗓子,运足了气,吼声传遍了半个城墙。“你们的那个什么鸟皇帝,罗圈腿一世,让他洗干净脖子,出来受死!”“再不出来,俺们就打进去了!到时候,把你们的男人都抓去挖矿!女人都抓回去当丫鬟!把你们的神像,都融了做尿壶!”城墙之上,罗贞陀罗一世和他的一众将领。听着下方那粗鄙不堪的叫骂,一个个气得脸色发紫。“陛下!这群蛮夷,欺人太甚!末将请战,率战象军团出击,将他们碾成肉泥!”一名将军怒吼道。罗贞陀罗一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戎马一生,什么场面没见过。对方只有百十人,就在城下叫骂,分明是激将法。“不准出击!”他冷冷地说道:“传令下去,让弓箭手,把他们射成刺猬!”嗡——!城头之上,箭如雨下!然而,赖小五和他的人,早就退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外。箭矢稀稀拉拉地落在他们身前百步远的地方,毫无威胁。赖小五见状,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哈!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射你爷爷的鸟都射不着!”他甚至让人搬来一张桌子,就在阵前喝起了酒,吃起了烤肉。那嚣张的模样,让城墙上的注辇国士兵恨得牙痒痒。一连三日。赖小五每天都换着花样,在城下叫骂。从问候罗贞陀罗的祖宗十八代,到调侃他们神像的姿势。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一个注辇国士兵的心上。城内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浮躁起来。终于,在第四日的清晨。当赖小五又一次带着人,在城下开起了“烧烤大会”时。坦贾武尔的城门,轰然打开!“嗷——!”惊天动地的象鸣声响起!上百头披着重甲的战争巨象,如同移动的城堡,从城内狂奔而出!象背上,坐满了手持长矛与弓箭的士兵。大地在它们的铁蹄下剧烈震动!“来得好!”赖小五丢下手中的羊腿,猛地从椅子上跳起。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翻身上马。抽出环首刀,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小的们!抄家伙!”“今天,咱们吃象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