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报!南阳黄家府邸被焚,上下三百口……尸骨无存!”“报!庐州……”一声声凄厉的急报,狠狠砸在参议院内每一个世家代表的心口!整个大殿,彻底乱了。前一刻还在指点江山。为了一块封地、一条商路争得头破血流的代表们。这一刻,全都疯了!“我的儿啊!”“天杀的姜麻子!我王家与你势不两立!”“完了……全完了……”哭喊声、咒骂声、绝望的哀嚎声,响彻云霄。他们的根,被刨了!他们赖以作威作福的家族,他们财富与权力的来源。正在被一把无形的屠刀,一个接一个地连根拔起!那名巴郡的李家代表,身体晃了晃。他指着殿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下一刻,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就在这时。“岂有此理!”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殿外传来!赵锋一身黑色王袍,龙行虎步,踏入大殿。他看着眼前这群哭天抢地,狼狈不堪的世家代表,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参议院。一张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几步走到大殿中央,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议长阴鸿面前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桌案上!“砰!”桌案应声而飞,上面的笔墨纸砚摔了一地!“放肆!”赵锋的咆哮,压过了殿内所有的哭嚎。“孤的治下,岂容此等暴徒横行!”“屠人满门,散人钱财,还敢妄称替天行道?!”“这是在打孤的脸!是在打我大楚的脸!”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与“杀意”。大殿之内,死一般寂静。那些家族被灭。本已陷入绝望的代表们,看着“勃然大怒”的赵锋。心中竟荒谬地生出了一丝感激与希望。大王……大王是在为我们动怒!他没有抛弃我们!赵锋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殿门外一道沉默如铁的身影上。锦衣卫指挥使,江森。“江森!”“臣在!”江森一步跨入殿内,单膝跪地。“传孤王令!”赵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刻起,封锁南十六郡所有郡县关隘!”“协同各地官府,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给孤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伙名为“姜麻子”的麻匪,全部揪出来!”“孤要他们的脑袋!要他们的人头,传首十六郡!”“遵命!”江森重重叩首,没有一丝多余的言语。起身,转身,消失在殿外。看着赵锋如此“震怒”,如此“维护”他们。殿内幸存的世家代表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议长阴鸿,此刻再无半点国之柱石的威仪。他连滚带爬地跪到赵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王袍下摆,老泪纵横。“大王!大王啊!”“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为死去的冤魂报仇啊!”赵锋看着脚下涕泪横流的阴鸿。眼中的“怒火”渐渐散去,化作了无尽的“悲痛”与“真诚”。他弯下腰,亲手将阴鸿扶了起来。“岳丈放心。”赵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沉重而又坚定。“孤与诸君,共治天下,绝非虚言!”“这些暴徒,既是与你们为敌,便是与孤为敌!”“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