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七日一次!】写完,他放下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农部侍郎裴琰之的身上。裴琰之,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官员。精明干练,是农部尚书崔泰的得力副手。“裴琰之!”“臣在!”裴琰之立刻出列。“孤命你,立刻组织襄阳大学格物系、农学院所有学子!带上孤的方子,以及府库中所有的石灰与硫酸铜,即刻奔赴南阳!”赵锋的声音,斩钉截铁!“这不是天灾,这是你们的考场!”“孤要你们,将所学用于实践!治好它,你们就毕业!治不好,你们就跟那些土豆,一起烂在地里!”此言一出,满朝皆惊!让一群学生去处理亡国之危?!这……这是何等的荒唐!然而,赵锋的目光又转向了李伯智。“李伯智!”“臣在!”“传令《大楚日报》!即刻刊印号外!将此事,定义为一场我大楚与天灾的战争!”赵锋的声音陡然拔高!“要让所有百姓知道!我们面对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天罚,而是一种可以被战胜的“病”!”“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襄阳大学的学子,是如何用“格物”之学,为万民而战!”“孤要将这场恐慌,变成一次全民的科普!变成对我大楚新学的绝对信心!”一连串的命令,清晰、果断、充满了无可动摇的力量!大殿之内,所有官员都懵了。他们看着那个站在中央,从容布局的年轻大王,脑中一片空白。亡国之危,在他口中。竟成了一场练兵,一场大考,一场宣传!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手段!户部侍郎周勤跪在地上。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所以为的天罚。在赵锋这里,竟有一个明确的名字,甚至有明确的克制之法!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赵锋做完这一切,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赖小五。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酷与霸道。“海军远征计划,不但不停止!”“还要加速!”他的目光扫过周勤,扫过所有面露忧色的官员。“传孤的王令!三日之内,必须出征!”“国库没钱了?”赵锋发出一声冷笑:“那就去给孤抢回来!十倍!百倍地抢回来!”“孤的根基,不是区区一场病害就能动摇的!”“孤要用战船与火炮告诉天下人,大楚的脚步,无人可挡!”“吼!”张豹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大王万年!”“愿为大王效死!”赖小五单膝跪地,眼中是狂热的崇拜!“末将,遵命!”整个大殿的士气,在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被赵锋以一种更加强横、更加霸道的方式,重新点燃!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天塌下来,有大王顶着!……深夜。紫宸殿内,烛火摇曳。赵锋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看着南阳郡的位置,一言不发。殿外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夏侯昱与一名身穿黑色飞鱼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入。男人腰佩绣春刀,眼神如鹰。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江森。“大王。”两人单膝跪地。“说。”赵锋没有回头。江森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大王,臣已派人紧急探查。”“南阳郡的病害,并非从一处爆发,再向四周蔓延。”“而是在郡内几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