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将赵锋的南楚大军,彻底钉死在长江以南!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一步。踏入了赵锋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大乾京城。大年初四。雪。下得更大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起了驱邪的桃符与喜庆的红灯笼。然而。这节日的喜庆,却无法驱散笼罩在御史大夫温保乐府邸上空的阴霾。温保乐年过六旬,两袖清风。是大乾朝堂上,仅存的几个敢于直言进谏的骨鲠之臣。他曾数次上奏。弹劾皇帝大兴土木,弹劾宰相魏玉道结党营私。也因此。得罪了朝堂上几乎所有的权贵。书房内。温保乐披着一件旧棉袍。正就着昏黄的烛火,奋笔疾书。他写的,是明日大朝会要上奏的奏章。弹劾韩破虏!在温保乐看来,韩破虏在北地铁血征地,屠戮士族。与那反贼赵锋,已无二致!此等酷吏。动摇国本,必须严惩!“唉……”一声轻叹,从他身后响起。温保乐写字的手,一顿。他缓缓放下笔,没有回头。“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他的声音,平静而苍老。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书架后的阴影中走出。他手中,握着一柄弩。弩身漆黑,造型奇特。是北境军中特有的“破甲弩”。“张大人,好胆色。”黑影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老夫一生行事,俯仰无愧于天地。有何惧哉?”温保乐慢慢转过身,看着那黑衣人:“是陛下,让你来的?”黑影摇了摇头。“有人,不想让你活过今晚。”“是魏玉道?还是韩破虏?”温保乐问。黑影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破甲弩。冰冷的箭头,对准了温保乐的眉心。“死个明白吧。”温保乐看着那熟悉的弩箭。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悲凉与了然。“北境的箭,杀朝堂的官。”“好,好一个韩破虏!”“老夫,在下面等着他!”话音落。嗖!一声轻微的破空声。黑色的弩箭,穿透了温保乐的眉心。带出一蓬温热的血。老者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的悲愤之中,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黑影收起弩,身影一晃。便如同一缕青烟,消失在窗外的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