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句。在他被丹药烧得混乱的脑海中,疯狂交织!最终,汇聚成两个字。背叛!“砰!”吴烨猛地将信拍在御案之上。整个人从龙榻上弹起,状若疯虎!“反了!他韩破虏果然反了!”“朕待他不薄,他竟敢与反贼私通,阳奉阴违!”内心的恐惧与被背叛的愤怒,彻底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魏玉道跪伏在地,恰到好处地哭嚎起来。“陛下息怒!韩将军或许只是一时糊涂……”“糊涂?”吴烨双目赤红,指着魏玉道:“你也想为他求情?!”“老臣不敢!”魏玉道吓得重重叩首。吴烨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传朕旨意!”他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尖利刺耳。“命韩破虏,即刻放下一切军务,返回京城,向朕述职!”一名太监连忙取来金牌令符。写下旨意,盖上玉玺,飞马送出。......半月后。时至深冬,大雪封山。按惯例,南北双方都会休战,各自整顿。韩破虏也正计划利用这个冬天。加固防线,整训新兵。当第一道金牌令符送到他面前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临阵换帅,兵家大忌!陛下为何会在这个关头发下如此荒唐的命令?“将军,不可回!”“此必是朝中奸佞的诡计!您若离开大营,这数十万大军,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帐内诸将,齐声劝阻。韩破虏眉头紧锁,他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他提笔,写下一封奏疏。力陈其中利害,婉拒了皇帝的命令。然后连同金牌一起,交由信使带回。韩破虏以为,陛下看到自己的陈情,会明白自己的苦心。但他错了。他的“抗命”,如同一桶滚油,浇在了吴烨的怒火之上。“好!好一个韩破虏!”紫宸殿内。吴烨气得浑身发抖,将韩破虏的奏疏撕得粉碎。“他这是在跟朕讲条件!他这是在威胁朕!”魏玉道在一旁“痛心疾首”地煽动:“陛下,韩破虏手握重兵,已然不将朝廷放在眼中了啊!”“传旨!”吴烨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殿顶。“再给他发金牌!朕倒要看看,他韩破虏的骨头,到底有多硬!”一道!两道!三道!……接下来的时间。一道接一道的金牌令符。如同催命符一般,雪片般飞向北境大营!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所有人都知道,天,要变了!汉中大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信使一骑接着一骑。带着同样的命令,冲入大营。帅帐之内。案几上已经摆了整整十二面金牌!每一面。都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压得帐内所有将领都喘不过气来。韩破虏面沉如水,端坐不动。就在此时,帐外传来更加急促的马蹄声。第十三名信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中高举着一面金牌。“韩将军接旨!”信使展开圣旨,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念道:“如若再违,全军皆斩!”轰!八个字,如同八道惊雷,在帅帐内炸响!“欺人太甚!”“反了!将军,反了吧!”“我等誓死追随将军!”所有将领,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羞辱与逼迫。“呛啷”一声,齐齐拔出了腰间的战刀!群情激奋!杀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