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能看到。一个个身穿锦衣的王家族人,被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从屋子里拖出来。男丁,无论老幼。但凡稍有反抗,便是一刀枭首!女眷,被集中到院子里。哭喊声震天动地,却换不来任何怜悯。“看清楚了!”张豹冷声道:“这就是对付豺狼的办法!你跟它们讲道理,它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然后扑上来,连你的骨头都嚼碎了吞下去!”“以前就看出你小子优柔寡断了!从寿春回来后,就越来越软!”“再不调调你,真的要成软蛋了!”就在这时。一名陷阵营的校尉。浑身浴血地从府内冲了出来,手中还提着几个沉重的箱子。“将军!”“砰”的一声,箱子被重重地摔在地上,锁扣直接被震开。一箱,是明晃晃的制式兵刃,甚至还有几副只有郡兵才能配备的铁甲!另一箱,是堆积如山的账册!那校尉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大声念道:“大乾七年,秋,勾结张氏、刘氏,囤米三万石,哄抬粮价,致临湘县饿殍三千!”“大乾八年,春,私占城外无主荒地一千三百亩,伪造成册,逼死原垦荒农户一十七家!”“大乾历九年,冬,家主王恒衡密令管家王福,于深夜纵火,焚毁官仓!此为王福画押供状!”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