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遥指赵锋的王旗,用扶桑话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喔喔喔——!”随着他的吼声。他身后最精锐的二百名武士,齐齐呐喊,跟随着他发起了决死的冲锋。他们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同一群狂热的疯子,冲向虎贲军那钢铁铸就的军阵。在他们看来。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足以冲垮任何敌人。然而,在虎贲军将士们看来,这与自杀无异。“举盾!”赵大牛声如洪钟。“砰!”第一排的士卒将一人高的巨盾重重插在地上,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之墙。“放箭!”“咻咻咻——!”密集的箭雨从盾墙后腾空而起。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精准地落入冲锋的武士阵中。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那些所谓的精锐武士。身上的甲胄在楚军的强弓劲弩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一个照面,冲锋的势头便为之一滞。“找死!”李虎看得手痒,拍马而出,直取那为首的岛津忠恒。岛津忠恒见状。不惊反喜,大吼一声,挥刀迎了上来。在他看来。斩杀敌方主将,是武士至高的荣耀!“当!”两马交错,刀枪并举。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岛津忠恒只觉得虎口剧震。手中那柄耗费重金打造的宝刀,竟被对方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环首刀,磕飞了出去!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硕大的脚掌,便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砰!”李虎根本不屑于用刀,直接一脚将他从马背上踹了下去。紧接着,战马奔腾而过。碗口大的马蹄重重地踩在了岛津忠恒的胸口上。“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这位“鬼岛津”,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胸膛便整个塌陷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李虎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那滩烂肉,不屑地“呸”了一声。“什么狗屁猛将,不禁踹!”主将一个照面就被当场踩死,扶桑军的阵列瞬间崩溃了。所谓的勇气和狂热。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剩下的,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六千大楚精锐如同虎入羊群,追亡逐北。杀得三千扶桑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福纲城,步了长奇和鹿岛的后尘。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赵锋和他麾下的这支魔鬼之师。以一种令整个扶桑都为之颤栗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九州岛。熊本、佐贺、大分……一座又一座城池被攻破、被屠戮、被焚烧。“楚王赵锋”这个名字,以及那面狰狞的黑龙王旗。成为了所有扶桑人心中最深沉、最可怕的梦魇。他们不再称呼他为反贼、海盗。他们惊恐地称之为——“魔王”!曾阿牛跟在李虎身后,一刀砍下了一个逃跑扶桑兵的脑袋。他面无表情地甩掉刀上的血珠,动作娴熟无比。在这场持续一个月的血腥征伐中。他已经从一个会呕吐的新兵,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百夫长。曾阿牛的眼神不再有恐惧和迷茫,只剩下如狼一般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