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兵权!禁财权!禁世袭!这……这哪里是联姻?这分明是披着联姻外衣的政治阉割!将一个家族最核心的权力根基,连根拔起,斩得干干净净!李伯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赵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然而,赵锋的话,还未结束。“这只是针对外戚的。对于天下所有世家,孤自有另一套法子。那就是,开科举!”“孤知道,前朝也曾开科举,但不过是世家之间分赃的遮羞布罢了。”“孤的科举,不一样!”赵锋的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孤要立下铁律!科举取士,寒门子弟的名额,必须占七成以上!凡我治下之民,无论出身,皆可应试!只要有才,孤就给官做!”“不仅如此!所有世家子弟,一旦为官,必须异地任职!琅琊的人,去南阳做官!南阳的人,去衡阳做官!让他们远离自己的宗族根基!”“而且,三年一轮调!谁也别想在一个地方,经营出自己的势力!”李伯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这张网,不是为了将世家一网打尽。而是要将他们所有的触手,一根一根,全部斩断!“这,便是制度为骨!”赵锋淡淡地总结道:“接下来,是‘情报为脉’。”“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总有人,会想方设法地钻空子。所以,孤需要一双眼睛,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血殺你知道,未来,它将扩大,更名为锦衣卫!”“这个衙门,不归任何一部管辖,只对孤一人负责!它的职责,就是监察天下!上至王公贵戚,下至黎民百姓,无所不察!”“血殺的人手,孤不会从军中选,更不会从世家子弟中选。孤要去收拢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走投无路的流民,还有那些怀才不遇,却被世家排挤的残疾文人!他们没有宗族牵绊,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孤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尊严,他们的命,就是孤的!”李伯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孤儿!流民!残疾文人!用一群被整个世道抛弃的人,去监视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这是何等狠辣,何等诛心的手段!“孤要让他们,像血脉一样,渗透到每一个角落!”赵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兴奋。“孤要为每一个与王室联姻的家族,都建立三本密档!”“第一本,叫《联姻谱》。记录其家族百年来,所有姻亲关系,门生故吏,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人脉网!”“第二本,叫《田讼簿》。记录其名下每一寸土地的来历,每一次兼并的手段,每一次与佃户的纠纷!所有见不得光的,孤都要它见光!”“第三本,叫《密语抄》。孤的血殺密探,会想尽一切办法,安插在他们身边。他们每一次宴饮,每一次密会,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给孤原原本本地记下来!”“除此之外,财务必须透明!孤会向每一个外戚府邸,派驻一名‘度支郎’,直接由王府支用。”“他们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要经过度支郎的核销!账目,每月一报,直送王府!”“社交,也必须留痕!凡家中宴客,超过十人,就必须提前向当地官府申报宾客名单!”“名单副本,直送血殺衙门!”李伯智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这,便是情报为脉。”赵锋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有了骨架,有了血脉,还不够。要让他们彻底断了念想,就必须‘经济抽髓’!”“世家为何势大?根子,就在于土地!在于他们手中掌握的,足以影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