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听到主公语气不对。赵大牛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只要这个书生回答得有半点不对劲,他会立刻让他血溅当场。诸葛晦却面色不改,坦然地迎着赵锋的目光。“回王上,诸葛观乃晦之远房族叔。”他答得不卑不亢:“琅琊诸葛,看似一族,实则早已分崩。有人愿意依附旧朝,苟延残喘,自然也有人,愿为这天下苍生,另寻新主。”“晦之一脉,自先祖起,便不喜朝堂纷争,隐于乡野。”“观族叔之所为,不过是抱残守缺,与腐朽的世家同流合污,早已失了诸葛先祖匡扶天下之志。”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晦此来,只代表诸葛晦,与琅琊诸葛无关,更与那太子少保无关。”赵锋听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得好听。”他走到田埂边,接过赵富贵手中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你凭什么让孤信你?就凭你刚才跟着孤下田,弄了一身的泥巴?还是凭你这个‘琅琊诸葛’的姓氏?”这话,就有些不客气了。几乎是在指着鼻子说他是来投机的。赵富贵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心想这书生怕是要被主公给问住了。谁知,诸葛晦非但没有窘迫。反而躬身一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王上明鉴。”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抬起头。环视着四周这一片生机勃勃的田野,看着那些脸上带着质朴笑容的农人。“王上以‘耕者有其田’之策,得九郡之心,此为王道之基。”“王上坐拥九郡,兵强马壮,又有万民归心,看似固若金汤,锐不可当。”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赵锋身上,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然,晦斗胆以为,王上如今,恰如立于悬崖之畔,行于刀锋之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此言一出,赵大牛的牛眼就瞪了起来。“你这酸儒,胡说八道什么!俺们主公……”“大牛。”赵锋淡淡地打断了他,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诸葛晦的脸:“让他说下去。”赵大牛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诸葛晦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王上如今,有两大危,三大缺!”“哦?”赵锋的眉毛轻轻一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