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焕的身体猛地一震!将那枚令牌紧紧攥在掌心。令牌冰冷,却如烈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主上没有杀他,没有罚他。反而给了他无上的信任和权力!这是……天大的恩赐!一股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即将大展拳脚的兴奋。还有对刘玉成那帮蠢货的滔天恨意,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眼中的惶恐与不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狠厉与决绝!“臣,盛之焕!”他猛地抬头,对着赵锋重重叩首。额头磕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定不负主上所托!”说罢,他豁然起身。手持王令,转身面向那些被捆成一串,还在哭爹喊娘的纨绔子弟。“带上他们,出发!”一声令下。早已待命的三百玄甲亲卫,如虎狼般行动起来。他们将刘玉成等人像拖死狗一样,从奢华的楼船上拽下来。押上小船,直扑岸边。盛之焕一马当先。带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直奔广陵城内,刘家府邸!夜色下的广陵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三百副盔甲碰撞的铿锵声,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巷中回荡!……刘家府邸。家主刘坤正坐在书房内,唉声叹气。就在此时。管家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家……家主!不好了!”刘坤眉头一皱,不悦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外面……外面被围了!二公子……二公子他被抓回来了!”“什么?!”刘坤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细问,府邸的大门便被一股巨力“轰隆”一声,直接踹开!盛之焕手持黑色王令,一身锦衣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他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队队手持利刃,杀气冲天的玄甲亲卫。“雪庵?你……你这是何意?!”刘坤看着盛之焕,又惊又怒。盛之焕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高高举起手中的令牌,声音如冰。“刘家主,何意?问你的好儿子吧!”“奉九江王令!彻查刘家隐匿家产,意图不轨一事!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保护家主!”刘府豢养的数十名护院见状。纷纷拔出刀剑,试图上前。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百战余生的玄甲精锐。“噗嗤!”“啊!”根本不需要盛之焕下令。那些亲卫便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冲了上去。刀光闪过,血光迸现。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数十名护院便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院。刘坤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看向盛之焕问道:“雪庵?这是为何啊?”这时,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刘玉成。被两名亲卫拖了上来,扔在了他的面前。“爹!爹救我啊!我不想死!”刘玉成看到亲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抱着刘坤的大腿嚎啕大哭。盛之焕走到刘玉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说,你家的密室和地库,都在何处?”刘玉成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为了活命。他哭嚎着,用颤抖的手指着书房后的假山,又指向了后院的一口枯井。“在……在那假山下面,还有……还有后院的井里……”亲卫们立刻上前。按照他的指认,很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