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城头之上,任凭冰冷的雪花落满肩头。他眺望着东南方向,已经整整半个月了。从父亲的死讯传来的那一刻起,他便未曾言语,只是每日在此站立。整个人仿佛与这漫天风雪融为一体。原本锐利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深沉如渊。“圣旨到——!”一名传旨太监在亲卫的簇拥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城楼。他宣读完旨意,小心翼翼地将圣旨递上,连头都不敢抬。韩破虏缓缓转过身,接过圣旨。他的脸上,没有临危受命的激动,也没有大权在握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冰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知道,不是吴烨信任他。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已经无人可用了。韩破虏没有谢恩,也没有叩首。他只是转身。重新望向那被风雪模糊的南方天地,任由圣旨在手中被风雪浸湿。沙哑的声音,坚定得令人心悸。“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大乾之耻,需血来洗!”“赵锋……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