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重骑兵。如虎狼般冲向最前方的宋河军队。刹那间!重丘平原化作了人间炼狱!“轰——!”一万重甲骑兵,人马俱铠,以铁索相连。没有技巧,没有花哨。有的只是最纯粹、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碾压!最前排的东海军士卒。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在接触的瞬间被撞成了漫天飞溅的血肉碎末。长枪、盾牌、血肉之躯。在这股无可匹敌的冲击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李虎一马当先,手中巨斧挥舞得如同车轮。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道血色。他状若疯魔,身上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染红。口中发出震天的咆哮:“吾乃九江王帐下威虎将军!挡我者死!”“噗嗤!”一名东海军的将领试图组织抵抗,他挥舞着长刀。结果刚刚吼出一个“杀”字。就被李虎连人带马,一斧劈成了两半!温热的脏器和鲜血糊了李虎满脸,却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铁索绞联的威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有骑兵被流矢射中,尸体也会被战马和铁索带着继续向前冲锋。他们的长枪依旧向前,成为绞杀敌军的一部分。整个重骑兵阵,如同一往无前的尖刀!“嗤啦——!”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宋河的五万大军,就被这把尖刀划出了一条宽达百丈、尸横遍野的血肉通道!凿穿了!一万骑兵对五万步兵。一个冲锋,直接凿穿!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帅台之上,宋河目眦欲裂,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弟兄。此时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成片倒下,心痛得仿佛在滴血。其中领军的将领,有十几名都是七十二天王。就这么...没了?“老将军!老将军救我啊!”宋河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他一把抓住韩定国的衣袖,声音凄厉地哀嚎着,“再不派兵,我的东海军就要全完了!那是我东海的根基啊!”然而,韩定国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轻轻一甩袖,挣脱了宋河的手。“慌什么?”韩定国声音冰冷,“宋王的大军,不就是用来消耗赵锋锐气的吗?如今,不是正合本帅之意?”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宋河的头顶浇到了脚底。他瞬间明白了。自己,以及洪金、张术等人。从始至终,都只是韩定国手中的棋子,是用来消耗赵锋的炮灰!而就在宋河心丧若死之际,战场上的局势再度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杀!”赵锋抓住了李虎凿穿敌阵所创造出的千载难逢的战机!他亲率一万轻骑,如同一柄锋利的剃刀。从宋河大军混乱不堪的侧翼,狠狠地切了进去!一分为二,左右各五千!与此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八万虎贲步卒。也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呐喊。全线推进!“风!风!大风!”“杀!杀!杀!”战鼓如雷,大地轰鸣!赵锋亲自冲锋。披风在挥舞,赤电嘶鸣!长枪所指,一往无前!韩定国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抹精光。等的就是现在!“传我将令!”他猛地抽出腰间古剑,指向赵锋冲锋的方向,“中军五万精锐,从左翼包抄!截断赵锋后路,将他给本帅围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