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仔细端详着这张脸。片刻后,笑了。“倒是识趣。”他松开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准了。”柳芊芊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一软,连忙叩首:“谢公子收留!谢公子收留!”旁边的尤用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急了!柳芊芊这条路子能走通!他不能死!他还有用!电光石火之间,尤用也猛地跪了下来。朝着赵锋的方向重重一拜,声嘶力竭地喊道:“赵王!赵王饶命!”“我……我也可以爱九江!”“用虽不才,却也有一技之长啊!”赵锋看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高喊着“我也可以爱九江”的尤用,微微一愣。这场景,这台词……何其的似曾相识。他想起来了。当初攻打陈广的时候。夏侯昱在被抓之后,也是这般跪在自己面前,高喊着“我愿为赵将军效犬马之劳”。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些所谓的谋士,在他们的主公顺风顺水时。一个个羽扇纶巾,指点江山,仿佛天下英雄尽在掌握。可一旦大厦将倾,他们跑得比谁都快,跪得比谁都干脆。关键是,夏侯昱有用。你尤用有用吗?想到这。赵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尤用。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动容。“宋河向我写信,哭穷,说手下兄弟都快揭不开锅了,向我借粮。”“转过头,他又能拿出二十万两金银和绝色美人,去向朝廷摇尾乞怜,乞求招安。”“他鼠首两端,优柔寡断,心无大志,不过一土鸡瓦狗尔。”“你身为他的首席军师,为他谋划这一切。”赵锋顿了顿,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尤用彻底看穿。“你说,你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