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这篇赋。难道是他刚刚看自己时,这短短时间内现作得?方瑾瑜饱读诗书,出身大儒之家,自然分得清好坏!所以她知道。赵锋这短短几句赋有多惊艳。这是那种能够世代流传下去。成为对绝世美人的惊艳描绘的赋!而随着这几句赋流传。更可让方瑾瑜这三个字的美貌——名传千古!这哪里是登徒子?寻常的登徒子,只会说些粗鄙不堪的言语。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用最高雅的辞藻,说着最霸道的情话!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方瑾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颗饱读诗书,引以为傲的心。在这一刻。被对方用她最熟悉,也最引以为傲的方式,彻底击溃了!赵锋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被夸到发懵的可爱模样。心中暗笑。跟我斗?小丫头片子,你还是太嫩了!这《登徒子好色赋》,再加上我这张建模拉满的脸。简直就是专门为你这种古代文艺女青年量身打造的降维打击!赵锋有鹰眼,可洞察人心。所以一早,便看穿了方瑾瑜。从她在大堂之上,毅然决然地站出来。说出那番“自荐枕席”的惊人之语时,赵锋就看出来了。这姑娘,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文青”!方瑾瑜仰慕英雄、才子,崇拜才华。所谓的“以身饲虎”,看似是屈辱的交易。实则,何尝不是一场充满了悲剧色彩的、自我想象、自我感动的浪漫主义豪赌?她赌的,是自己的美貌与名节,能唤醒对方的“仁义”。可惜,她赌输了。输给了赵锋这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许久,方瑾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已经没了先前的愤怒,只剩下一种复杂难明的颤抖。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不敢再与赵锋对视。“你……就算你出口成章,也……也改变不了你强取豪夺的无耻行径!”她的嘴,依旧很硬。这是她最后的倔强。“哦?是吗?”赵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慢悠悠地说道:“就在刚刚,你的祖父,被誉为‘大乾文心’的方鼎老先生,已经答应出山,担任我两郡新政的总理大臣了。”“并且,他也亲口答应,将你许配给我。”什么?!方瑾瑜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恍惚。爷爷……答应了?还……还将自己许配给了他?这怎么可能!赵锋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绝望。继续用那平淡却又残忍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刀。“方小姐,你想想看。”“今夜,你我共处一室。此事,很快便会传遍整个寿春城,乃至全天下。”“你觉得,就算我今晚不动你分毫,让你清清白白地走出去。”“这世上,除了我赵锋,还有人敢要你吗?还有人会信你依旧是清白之身吗?”一字一句。如同一柄柄冰冷的尖刀,狠狠地扎进方瑾瑜的心里。是啊……名节。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名节!从她被“请”进这间房开始,就已经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她所有的退路,都被这个男人。用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全部斩断!那份强撑的倔强,那份最后的坚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于土崩瓦解。“哇